老师?
朱晓辛耳边听着老爸老妈的解释,眼睛却一直盯在任流风身上。就连他突然对她露齿一笑,接着是脚一伸就跨过矮树墙到她这边来的利落身手,她也没放过。
“你们…什么时候来跟他学太极拳了?”她怎么不知道?
任流风已经站定在她面前。他扬了扬眉,向仍坐在地上的她伸出了手。
“我们哪,也才来学几天而已啦!”起先是被老伴拉来的。
“后来我才想起来任老师的名宇很耳熟,原来他就是最近在我们文化中心办书法展、鼎鼎有名的书法家,我还去参观了任老师的书展,没想到任老师每天早上都在我们公园这里教人练太极拳…”
平日就爱看些古书、更喜欢钻研书画的朱爸,对于眼前的年轻人早给于十二万分的敬佩。再加上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任流风谦雅内敛、虽少年得志却仍不骄不纵的涵养气质,更是蠃得他由衷的欣赏。
这可是现在社会难得一见的好青年哪!
所以,看到这好青年对于女儿的绅士举动,他一点也不觉得不妥。
朱晓辛却是盯着他伸到她面前的手老半天迟迟没动,而那表情,倒像他手上放着一条要咬她的蛇似的挣扎着。
他…他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吗?也许…应该…说不定他不知道!希望的火花在她眼中燃起。
这么想着,朱晓辛忍不住喜滋滋地抬头看向任流风,不过,就当她一瞥见他脸上的笑容时,她原本还存着期望的侥幸心情马上莫名其妙地消失无踪。
她慌了手脚。
而任流风在嘴角的笑意到达眼眸的同时,微弯身,双手便握住她的肩头将她自地上“捉”了起来。
朱晓辛还来不及有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两脚踩在草地上。眼前,则正对着一堵“白墙。”
“对了,阿辛,你不是来喂狗狗吗?怎么要打扮成这样?”朱妈怀疑地看着女儿这一身的打扮。
昨天气象有预报今早会下雪吗?
啊!经过老妈这一提醒,朱晓辛这才突然感到热了起来,不过,一半是因为穿了这件大外套,一半是因为让她这身打扮的“原因”就站在她面前,而且,距离不到半步。
呃…距离不到半步…
朱晓辛几乎是逃窜般,猛地“咚咚”跳出这堵“白墙”
三大步。
“我我我…我要去学校了!”快逃啊。
“今天是礼拜天,你要去学校拔草吗?”母亲大人一把将她抓住。
“啊?这…这个…”被抓住又被问倒。
“对不起,我想她是不好意思告诉你们这件事。”任流风突然清声柔和地开口了。
三个人至把注意力转向他。
“其实晓辛是约我跟她一起到学校去。”面对三张神情各异的朱家人脸孔,他仍旧面不改色。
“我…我没…”猛地瞪大眼睛的朱晓辛马上张嘴要反驳。
“什么?我们阿辛约任老师您去学校?”朱妈的大音量完全盖去一旁“杂音。”她惊喜着。哎唷!想不到她家女儿“惦惦吃三碗公”原来这小丫头真的对他有兴趣。
“我才没…”还在努力争取发言权。
“是啊!晓辛说到她们学校可以看见一样东西,所以我才想跟她去看看。”他轻松的微笑对应出她的一脸茫然。
朱爸也好奇了。“学?锘够嵊惺裁炊西,竟然可以引起任老师的兴趣?。縝r>
任流风的视线慢慢盯上朱晓辛。虽然架在他鼻梁上的镜片稍稍掩去了他眸中精光的亮度,不过它们依然将她吸引住,她甚至忘了继续征讨他对她爸妈编的奇怪谎言…
“飞碟。”他轻描淡写般地吐出这两宇。
“飞…飞碟?”朱家两位大人同时脸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