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松懈地让自己陷进舒适的座椅里。
“我们马上就可以赶到医院看到艾莉儿了。”
“我们不到医院去。”亚特罗克淡淡地开口。
“为什么?我们不是要去看她?”徐毅薇不由转头望向身旁的男人,也是在这时,她才终于注意到他绷紧的侧面。她微微蹙起眉。
“医院有强尼和她母亲守着就可以,更何况现在医院已经被媒体记者和艾莉儿的歌迷包围,你想过去被踩死?”有问必答,不过语气照样吹着十级寒风。
徐毅薇沉默了下来,她把视线转向前方的漂流中。
而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声音,亚特罗克总算察觉异样。他马上趁隙转头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迷魅的眸子正怔怔盯着前方,脸色透着不自然的苍白。
亚特罗克原本刚硬的面部线条马上软化了下来。
“薇,怎么了?”就连他的声音也被融成小心翼翼的温柔。
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她的神情仍然恍惚着。
“薇?”亚特罗克再唤她。
而这时,徐毅薇却突然把脸转向她那一边的窗外。他猛地一阵心惊胆跳。
怎么回事?难道她刚才真的有受伤?
紧张的情绪马上升高,亚特罗克手中方向盘一转,马上穿出车阵,找到路边的一处车位将车停下。几乎是车一停妥,他便拘上半身横向她。
“薇,你是不是不舒服?”一边低问,他一边轻手抚过她的脑蛋。
亚特罗克直直瞪着她的脸庞良久,然后,原本紧绷的表情放松,他乍地咧嘴溢出低低的笑意…
“天哪!我竟然没想到你有多累了!”他又笑又怜。
原来她只是睡着了!
在飞机上根本没合过眼的徐毅薇,竟在这时不声不响地在他的车上睡着了。
而徐毅薇也没想到她这一睡,竟整整睡了十多个小时。
***
当徐毅薇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个阳刚简单的大房间里。
很快记起睡着之前的事,徐毅薇也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这屋子属于何人的证据…
就在她旁边的枕头上,一枝半绽的长颈红玫瑰和一张小卡片静静躺着,迎接她的醒来。吾爱:打电话给我,让我知道你已醒来!
…你的爱亚特
徐毅薇怔怔地拿着溢散香气撩人的玫瑰,视线直停驻在卡片上刚劲的字体上良久,心荡神驰,一股热烘烘的暖流从胸口向四肢扩散。
她真的来了,来到属于他的地方。
没让自己再失礼下去,徐毅薇下床,在椅子上找到她昨夜被换下的衣服。她这身睡衣看来是亚特罗克动的手,而她竟昏睡到完全浑然未觉,就连她是怎么来到他床上的,她更没记忆…想到此,她再也抑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赶紧走出充满他气息的房间,她的情绪才又慢慢平稳下来。
这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满是阳光的空间里…冷漠的黑色家具沐浴在金色的光线下,似乎也被融化了变得热切迎人
徐毅薇忍不住走近一处摆着多种乐器,及几架不知名机器和散落着几张乐谱的角落。最后她的视线被一把躺在地上,仿佛受到遗弃的小提琴吸引住。她的心猛地一跳。
缓缓蹲下,她伸手轻触它的琴身。
如果亚特罗克的手没受伤,或许它就不会被放在这里…
幻想着他当时不得不放弃它的情景,她的心头不由对他涌现一种强烈的怜惜与感同身受的痛。
用力地一甩头,但没成功制止心的騒动。深吸了一口气,徐毅薇终于不再压抑她的想望,她急急地站起身,依着他留下的号码拨了电话。
“我是罗克!”只响了两声,那头马上传来不耐的低吼。“你这什么鬼杂志,你最好不要再让我警告你第三遍!”
徐毅薇一怔,倒没被他显然正处于快被惹火的恶声吓到。没想到听到他这熟悉的吼声,竟能让她原本扰动翻涌的心神奇地马上安稳下来。
而她的这两秒怔忡时间就已经够那一头的男人怒焰高涨。“不管是谁给你这个电话号码,你可以等着替那个人收尸了,妈的!”
徐毅薇不由溢出一声轻笑…这个电话号码不就是他给的?
电话已经被火大地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