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吩咐其他入去准备清水、热水和刀伤葯。
很快地,唐小缺已经趴卧在为她铺好的软垫上,就连她的四周也圈起了阻隔众人目光的布帘子。而这会儿,欧阳泉正在她身后为她小心剪开早已染满血迹的衣料。
就算唐小缺再怎么粗枝大叶、再怎么大剌剌,可毕竟还是个姑娘家,现在自己的整个背要让个大男人看…虽然他是为了救她的命…她不会不好意思才怪。
这下,她可是陷入又羞又痛又没得躲的尴尬境况啊!
唐小缺干脆把头整个埋进暖毯里。
而欧阳泉,为她剪开衣服的动作沉稳不见一丝紊乱,就连目光仿佛也只专注在她原本白皙细嫩的背上多出的那一道怵目惊心的刀伤。他眼中的黑影更浓了。
他接着以布沾清水,仔细又轻柔地为她拭去伤口四周的血迹,然后为她上葯。
‘会痛,忍着点!’没让她有时间准备承受刺痛,他还没说完就迅速在她伤口上倒下葯粉。
唐小缺闷哼一声、颤缩了一下身子。她忍着。
好不容易,她背上的伤口终于处理好,而她也泌出了一身的汗。
‘三少爷,飞鸽传书刚到,我们另一批人已经与卫护卫他们会合了。’这时,布帘外响起低低的报告声音。
‘好。’欧阳泉回了一声,轻轻为唐小缺掩上他的大衣。
唐小缺想起来,却被欧阳泉制住,同时他的掌心覆向她的前额。
‘三公子…’她暂时不敢动。
‘你在发烫。’蹙眉,欧阳泉收回手吩咐等在外面的护卫拿来他们随身备着的葯让她服下,这才又低眸看住她,‘我需要的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保镖,你认为你现在可以?’
‘我没事,这不过是一点小伤…’她可不想被这小伤打败,更何况现在她也上葯吃葯了,她试着爬起来。‘卫大哥他们还在拚命,而且有人受的伤比我重,可是却只有我躺在这里…’她心虚不安着,忍着背部的抽疼,她小心地屏着呼吸,一下子用力撑起自己…不过接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痛出了泪…
欧阳泉及时伸臂抱住了差点要重重摔回软垫的逞强丫头…唐小缺伏在他身上直喘着气,等待着那一波疼痛过去,一时说不出话来。
欧阳泉将她小心拥在自己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他叹气了。
‘他们拚命,可是他们不会跟你一样不要命。’他的声音蕴着半疼半恼。
唐小缺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境况…这、这…这是什么状况?她、她…她竟倒在他胸前!罢才他是因为怕她摔下马,好心出借自己,就该算很牺牲了,这下她竟变本加厉揩他的胸膛靠?太好了!她的保镖之位大概就快不保了。
可是…可是虽然危机意识已经对她发出警告,但她不能动…也不想动。
包糟了!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他的胸膛窝起来好温暖、好舒服,他的体息闻起来令人心安、令人留恋,她身上的痛好像也不算痛了…
她不禁偷偷吐舌。
怎么办?她突然发现,她一点也不想让别的女人知道这个秘密。
不过回过神来,她听到他说的话了。
‘我才没有不要命!’好像她很笨似的!她反对。
‘那么你还打算用现在这个连一个敌人也打不倒的身子回去拖累其他人?’静默了一儿,他才懒懒地回她。
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她马上沮丧地闭上眼睛抵抗背部传来的痛与脑袋晕眩的感觉。
好吧!她承认她这回受的伤的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重。而且,他说的没错,她现在去恐怕只会拖累别人。
她闷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