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回家!
初秋的夜,虽是有点冷又不会太冷的季节,但那阵阵凉意让上身仅穿着一件小可爱的婉婉冻得直发抖。
“讨…厌…怎、怎…么…还…不…回…来…啦…”她边在彭肇辉的家门外跳着,边牙齿打颤的嚷嚷着。
“冷…死…人…”
婉婉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却只觉得阵阵凉意自她的脚底直窜头顶,她只好努力的动动四肢,唱着r、tr,但无论她怎么跳都无法让自己暖和起来。
在等了近三个钟头后,她开始眼泪、鼻涕直流。
她其实可以先回家穿件厚衣裳的,可她担心的是,万一她回家时,他也刚好回来,那该怎么办?
所以,她决定豁出去了。
彼不得自己冻得跟支冰棒似的,也不管她向来介意的名节问题,反正,她今晚一定要见到彭肇辉。
不但如此,她还要逼他答应替她完成修哥的不可能任务,否则,她绝不会离开的。
“快回来、快回来…”婉婉认真的祈求着她平日根本没放在心上的上帝、菩萨、佛祖…
只是,她平日又不烧香,现在拜起佛来当然也没什么效果。
等啊等的,婉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色愈来愈暗、天气愈来愈冷,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了。
终于,她累了、倦了…举起手,看着腕上的手表,才发现此刻已快凌晨三点,她已在彭肇辉家门外等了近七个钟头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不再觉得冷了。
她的头重重的、感觉晕晕的,手脚似乎也不再冷了,只是有点麻麻的。
婉婉无奈的坐在彭肇辉的家门口,提不起半点精神,她…好想睡了说。至于修哥指定的任务,她已无力多想。
彭肇辉将车停在自家门口,人还未下车,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得冲下车,一把抱起浑身冰冷的婉婉。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他不满的叨念,却发现她完全没有意识。
“可恶!”彭肇辉赶紧打开家门,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再冲进卧房拿了两条大棉被,将她裹得紧紧的。
然后,他急匆匆的自酒柜里取出一瓶烈酒,倒了半杯,再轻轻的将婉婉扶起,将杯缘贴近她已泛白的唇边,想让她喝点酒暖暖身子。
但她的牙齿咬得死紧,酒液缓缓的自她的唇角流下。
彭肇辉无奈的放下酒杯,却不小心碰触到她的额头,发现她滚烫得吓人,忍不住责备起她来“你这丫头,为什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此刻,他已无法计较那些传统礼教了…反正他从来也不甚遵从。
他啜了一大口酒液,再温柔的捧起婉婉的小脸,子谠嘴的将口中的液体一点一滴的哺喂到她口中。
虽然仍有部分酒液自她的嘴角淌下,但彭肇辉很确定,她已多少喝进一点,而烈酒将会让她的身体慢慢燃烧起来,她的体温才会慢慢上升。
于是,他再喝了一大口烈酒,重复刚才的动作…
直到半杯酒都哺进她嘴里,彭肇辉这才稍微安下心来,看着婉婉原本苍白得跟张纸般的小脸逐渐泛起微微的粉色。
紧接着他以自己温暖的大手用力的摩擦她冰冷的小手,让她恢复热度。
可摩擦了许久却是效果不彰。
彭肇辉转念一想,便街进浴室,在偌大的浴白内注满热水。
趁着放水之际,他迅速的冲出门,将原本连车门都没关的车子停妥,再直奔进卧房,把床上的棉被铺成温暖的被窝,最后再抱起仍然像支冰棍的婉婉,走进充满热气的浴室里。
试探了一下水温,他却开始苦恼了。
这样做真的不是趁人之危,他只是在做急救的动作,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的体温回升;可万一她醒来后不能原谅他的所做所为呢!
倏地,像是有一道闪电瞬间闪过他的脑海,他马上作出决定…
饼去的他就是因为想太多,才会让情路走得这么坎坷;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时间浪费,他不能再绑手绑脚了。
于是,他连试图叫醒她都没,直接替她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