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生俱来的傲气,却不允许自己降服在他的霸权之下。她不屈服!
“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采。
水容容抵受不住地闭上眼睛,脑子一阵昏眩,旋即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一次张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而头上正有一张俯视着她,若有所思的脸庞。她马上清醒了过来,迅速翻身坐起,离他远远的,瞪视着他,手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她的颈子还隐隐作痛,看来她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那男人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视线随着她移动。他脸上的神情讳莫如深,他凝睇着她,沉静地开口:“你刚才昏过去了!”
水容容又笑了,笑得有几介苦涩与嘲讽。“我还以为我应该到阴曹地府了呢!
我不是该死吗?”
“我现在还没打算让你死!”他淡淡地说。她一听,不禁怒火上升,开口大叫:“还没打算?原来你的意思还不准备放过我。是不是?”她整个人跳了起来,连连住后倒退好几步。“我不打算向你屈服,我不会!而且我不想再看到你!”她转身就跑。她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男人!她要回家!她耳尖地听到后面传来窸?声,才跑没几步,她已经被人从身后拦腰捉住,然后跌进一具正剧烈起伏着的胸膛里;她挣不开他的双臂,拼命在他怀里挣扎。
他低头,沉重浊热的呼吸就在她耳畔吹着,声音低沉惑人。“你走不了!明白吗?
你已经不能离开了!”
水容容被他男性特有的气息,弄得有些头晕目眩,整颗心急促地跳动不已。她是怎么了?她应该痛恨他的才对,为什么会…?转到他的话语,她眼珠子一瞪…“你…你是什么意思?”
这时,树丛里传来一阵騒动声。她转过头去,只见树丛后陆陆续续出现五、六个人,他们竟然跟这男人有同样的打扮!他们站在两人面前,水容容意识到自己还被那可恶的男人抱在胸前,她的脸红透了,又气又急地捶打着他。
“你快放开我!放开!”
老天!那六个大男人的眼光像看到什么怪物似的,个个惊奇又讶异地看着两人,然后察觉失态地赶忙转过身,急道:“王!对不起!”
那男人倏地放开了她,水容容趁隙退离他好几大步。
“我不是要你们在外面守候,为什么进来?”男人彷佛在一瞬间即戴上一层面具,全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威仪,宛如统领十方的王者。
水容容被他这剎那间的转变弄傻了眼。
其中为首的年轻俊秀男子带领着其它五人,步至男人跟前,单膝跪地,神态恭敬地道:“属下在外面等候许久,怕王发生事情,所以…”
“你们以为我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事?”他勃然大怒。
“王…”年轻男子疑惑地望向一旁那一身奇怪打扮,却美丽的女子,纳闷着…
怎么会有一名女子?她是什么时候闯进来的?
每个人的眼睛在这时都盯向她。水容容毫不畏缩地看了回去,哼了哼:“你们以为我欺负得了他吗?”
他凝视着她良久,眼神里暗潮汹涌。忽地一个转身,大步走至湖边,从容地将他丢下的金腰带重新系回,穿上他的靴子。
那名年轻男子在一旁服侍他整装。水容容趁他没注意,转身就想走。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再待下去,好象会发生什么事似的,她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觉得必须远离这个浑身充满危险的男人!只是她才走了两步,就发觉自己正被其余五人围住。
“走开!你们干嘛指着我?”
这时那男人已着装完毕,不急不缓地晃至她身边,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静地道:“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你的命在我的手上,我可以要你生,也可以要你死!
没有人可以抗逆我,我是至高无上的‘鹰王’,这世上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下,当然更包括你…”这狂妄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狂傲、他的霸气若非与生俱来,怎能如此震慑人?
等等!他刚才说到“鹰王?”什么是艇王?是他的名字?
水容容只差没跳起来,她大声叫道:“我说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不曾向你屈服!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