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见到你吗?”她皱着眉问水容容。
“不知道!”她摇头。
水容容骑着马往北而去。
上次坐马的经验是祁雷鹰强带她回宫时,而这一次她必须自己驾驭马儿;不过,天生运动神经极发达的水容容,才花没多久时间,即掌握其中诀窍。
她一直照着连玉瑶指示的方向而行。出城十里后,四周尽是平原荒野。没有一户人家,在忙于赶路之余,她也不忘欣赏一下沿途风景。
她记得上次祁雷鹰说回宫要费时两个时辰,这么说她要到秋山至少也要四个小时。
起初水容容很安心地前行,可是当她骑到太阳快下山,还不见目的地时,她有些慌了…
坐在马上眺望过去,平原的另一边尽头是那大红的夕阳,北边,应该没错啊…可是为什么…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纷乱的马蹄声。
水容容回头,只见正有两、三匹快马朝她的方向奔驰而来。
她感到不对劲儿,赶忙策马就跑,可是她的马儿比不上人家快,才没多久就被后面的马骑追上。
“乖乖停下来别动”一个大喝声传来。
水容容剎时被包围住,骑在马儿上头的是三个看来一脸凶神恶煞,手持锋利钢刀的男人。
“把身上所有的钱财交出来,快!”一个面颊上有刀疤的男人叫道。
痹乖…她不会是遇上强盗吧?真是够刺激!
“你们是强盗?”她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三人。
迸代的强盗就是这样啊?比起现代持枪的强盗,他们是逊了点儿;不过,要是被刀子砍上倒也不好玩!
“少啰嗦!快把东西交出来!”一个痴眸男人挥挥手中的刀。
“我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包子你们要不要?”她身上确实只有连玉瑶为她准备的粮食。
眼前一身华服的少年身上竟没半分钱?三个人可不会相信!“你要自动交出来,还是我们用刀子搜?”一个瘦骨怜崎,满脸胡渣子的男人阴沉沉地恫吓。
识时务者为俊杰,水容容决定还是别跟刀子过不去。她将马背上仅有的一个小包袱打开,里头的确只有白白的五个包子。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嘛!你们如果肚子饿了,分你们吃好了!”
三人互使着眼色。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矮瘦的男人一刀子就同水容容砍去。
糟糕!他们玩真的!
水容容尖叫一声,丢了包子,赶忙策着马儿跑。
去,没想到这俊美的少年,勇气甚大地趁隙逃出,三人楞了一下。紧跟着追了上。
“站住!别跑”三人在后面怒喊。
她可不想死在这里!
“救命啊!强盗要杀人啦!”水容容拼命大叫。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她该请的都请来了,怎么他们还在后面追?
水容容不敢回头。却惊骇地听见惊逃诏地的马蹄声,简直像是身后有一大队人马在追赶她似的。
死了!这下子她死定了!
“啊!”她耳尖地听到身后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但身后马匹还是迅速地朝她逼近,一下子两匹奔至她前面,将她拦住。“站住!别再跑了!”一个威厉十足的声音彷佛从天而降。
水容容趴在马背上喘着大气,暗叫:算了!死就死嘛!…咦!不对!这个声音…
她回头,看见身后竟不知何时多了五、六匹座骑。全是一式青衣打扮的陌生男子。根本不是刚才那伙人。她迷惑地盯着最前面一名蒙面的男人,他那一双如寒星般的黑眸也正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