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他递了杯茶给她,神色自若地在她对面坐下。
“我的样子不像你所想的。是吗?”他彷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叹了口气:“完全相反嘛!”
祭司白衣看着她的神情就像两人相识已久般,而他的话更令水容容大吃一惊。
“你不是南国的人,你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水容容睁大了眼睛,简直像看到怪物似的。张大了嘴叫:“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白衣的笑容温暖而和煦,他乌黑的眼眸彷佛映着神秘的火焰。“你身上的灵气跟所有人不同。很特别…”
“你可以看到?”她很好奇。
“我可以感觉到!”
“你还知道些什么?”她知道有些人的第六感特别灵敏,大概是叫什么…特异功能吧!眼前这个温和斯文的男人,竟然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莫非他也会特异功能?
也有让她回到现代的方法!
白衣凝视着她。缓缓地道:“天下之事无奇不有,可是你还是我第一个碰上能做时空之旅的人…你掉进这个被历史洪流淹没的时代而动弹不得,现在你根本没办法从这个世界脱身…”
“你是说…我永远…回不去吗?”她将他的话听得仔细。
白衣突然站了起来,背对着她跟步,忽地停在她面前,以真挚的眼光看着她:“即使回得去,最后你还是会回到这里!听我的话,既然来了,就安心待着吧!”
“什…什么?”她听不懂他的意思,她回去后还有可能再来吗?
“天意与巧合!”他似乎不愿再多说。
“你一定知道回去的方法!你告诉我吧!我要回去!我要找我姐姐!她知道我失踪一定会恨着急的!你告诉我回去的方法好不好?”想到她姐姐,她不禁思亲情切地哭了。
白衣叹了口气,不急不缓地说:“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怎么来?就怎么回去?”白衣的话。不断地在水容容脑中回响。
此时夕阳西斜,她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思考昨天那位能看透她过去的祭司白衣所说的话。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认同她身份的人。他的特殊能力令她惊讶。他知道她来自未来,而且也知道可以使她回去的方法,可是他就是不肯说明白;莫非一定要回到那个地方才能回去吗?但以她现在的情形,别说去那里了,连踏出宫门都是个大问题。
就算她回去,最后还是会回来?
水容容不知怎么地?只要想到这两句话就全身不自在,为什么?
“在想什么?想得如此专心?”秋千轻轻晃了一下。一个高大的人影马上坐在她身旁,低沉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弦一颤。
大秋千可以同时坐两个人,可是那得紧紧挨着身子。水容容看清身旁的人后,马上就想站起来…只是她连动都还没动,就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圈制住,祁雷鹰的行动告诉她:乖乖坐好吧!
“你不忙吗?怎么有空来这里坐?”自从莫名其妙当了他未婚妻后。祁雷鹰对她的占有欲愈来愈强烈,他的热情与怒气同样地让她迷惑与震撼。他真的喜欢她吗?
祁雷鹰发现她闷闷不乐的脸。不由扬起眉。
“你不喜欢我找你吗?可是我喜欢!”
她一直低着头慑孺:“我不喜欢,你还是会这么做…因为你是鹰王,你可以随兴做你爱做的事…你一直都这么专制吗?”
他一手托起她的脸蛋。锐利的眼睛直凝着她。沉声道:“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水容容一双美目直视着他。眨也不眨地。“我不明白你喜欢上我哪一点?我们的个性处不来,我的优点不包括忍耐你的霸道与怒气。我说两句话就能惹得你生气,你想我们在一起不会太可笑吗?”
祁雷鹰轻扯嘴角微微一笑,而他这乍如其来,却极具诱人魅力的笑容,竟让她的心跳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还要什么理由?也许…是你的勇敢、不屈不挠的个性吸引了我吧!未来的日子,我可以想见我们会过得很热闹,我不觉得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