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他仍可以清晰记得当时自己的震撼,他愕然,心动,一股灼热血流迅速窜过四肢百骸。
在那一刻,他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有股冲动想立即拖她上床。
作梦也想不到,她竟然对他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强烈到令他心惊。
他是否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套上了枷锁?
他难道已经被套住了?
懊死!懊死!
徐狼远在心底低声诅咒,双手一紧,催动油门加速。
黑亮的机车在月夜里恍如一支火箭,怒吼着往前直钢。
“别骑那么快啊!狼远。”她惊叫的嗓音在风声呼号中显得微弱。
“你抱紧一点!”他粗声吼道。
于是,她抱得更紧了,柔软的胸部紧紧压住他的后背,而他居然心跳一乱。
懊死!他竟然连这样的接触都会慌然,这只不过…只不过是最平常的肢体接触啊!
原来在他漫不经心间,她已经敲碎了他的盔甲,而他忽地感觉脆弱与恐慌…
一念及此,机车飙得更快了,几乎是发了疯似地想与风争速。
“狼远,你疯了吗?”她惊叫。
是,他是疯了,因为发现自己的情感居然不试曝制。
“狼远!”
他不理她,一迳狂飙,直到两人终于回到她的公寓。他随便抛下机车,拖着她迅速往家里走。
“狼远,狼远。”感受到他心情的晦涩,她心慌意乱。
他不说话,直到两人进了屋里,他踢上门,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你做什么?”她惊愕,又是心慌,又是脸红。
忽地,他将她整个人抛向柔软的床铺,然后一面解着衬衫,一面朝她怒吼。“你今天究竟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她瞪着他阳刚的体魄,脸颊发烧“想跟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
“呃…”“说啊!”他甩开牛仔裤,接着,整个人压制她柔润的娇躯。
她心跳加速。
跃动着火焰的眸离她好近,好近。
她快不能呼吸了…
“说话。”沙哑的嗓音命令道。
“我今天见到你爸了。”她突如其来冲口而出。
“什么?”他身子一绷。
“我见到你爸了。”她轻声道。
“他说什么?”神色匆明匆灭。
“他说…”她深吸一口气“希望你回家。”
他没说话,鼻翼微张。
认出了他阴沉愤慨的神情,董湘爱呼吸一颤“狼远,回家吧,何必这样跟你父亲赌气?”
他依然不语。
“你…你爸说,家里需要你,公司也需要你。”
他冷哼。
她叹了一口气“他…他一个老人家,你实在应该多体谅他的。”
他忽地狠狠瞪她“你希望我回去?”
“嗯。我觉得这样对你们俩都比较好。”
“…哪里好?”
“你可以为你爸分忧解劳啊,这样他老人家的负担就不会那么重了。”她顿了顿,委婉地说:“而且,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当个酒保”
他瞪视她。
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她原来还是介意他的职业的,跟其他女人一样,她要的终究是舒适优雅的生活。
“我只是个酒保打碎了你的梦想吗?”他忽地开口,语含浓浓讥讽。
她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