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
是的,也许这孩子的五官长得还挺像徐狼远的,但那又如何?长得漂亮的婴儿其实看起来都差不多,除非验DNA,否则很难证明这就是他的亲骨肉。
他肯认最好,问题是,也很可能不认啊。
“湘爱,其实…”
“我相信狼远一定会认宝宝的,人家说父子天性,对吧?”
“这个…”汪明琦暗暗叹息,转向另外两个女人,以眼神寻求她们的协助。
接收到她的目光,两人都是一阵犹豫,终于,还是一向直率的柴晶晶负起点醒梦中人的责任。
“湘爱,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你。”
不祥的语气令董湘爱身子一颤,她咬牙,强迫自己勇敢地迎视好友严肃的眼神。
“你知道为什么殷贤禹最近都没来看你吗?”
“禹哥不是…出差了吗?”
“对,他出差安抚客户。接连几个大客户取消了合约,这几天他忙着跟他们谈。”
“为什么?”
“听说是英华集团对他们施加压力。”
“什么?”董湘爱一惊。
“你也知道,商界的人彼此都有来往的。”汪明琦接口“徐家的人脉广,要是他们到处散发对贤禹不利的消息,他确实很难做生意。”
“我不相信,明琦。这不可能…跟狼远无关…”董湘爱拚命摇头。
望着她一心一意为那个负心人辩护的模样,柴晶晶既生气,又为好友不值,她锁紧眉头“好吧,就算这件事跟他真的没关系好了,还有一件更让人气愤的事。”
“还有…什么?”
“听说徐狼远准备跟一个世家干金订婚,今晚就会宣布。”
XXXXX
他要订婚了,一个月后就要结婚,对象正是她曾经见过的女人…丁琴媛。
乍听这个消息,董湘爱第一个反应就是往英华的办公大楼冲去,即便几个好友拚命阻止,也挡不了她的决心。
最后,是英华的警卫挡住她的。他们依然对十个月前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一见她这个曾经惹得老板雷霆大怒的女人出现,马上警戒地围上来。
无论她怎么恳求,他们都不肯让她越雷池一步。
她无奈,萧索返回医院。
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后,她作了另一个决定。
为孩子穿戴温暖后,她抱着他跳上一辆计程车,直奔徐家位于天母的豪宅。
这栋西班牙式的白色别墅,正是今晚订婚宴的场所。
为了配合主题,整栋宅院妆点得浪漫细致,一团团的玫瑰态意绽放,为沁凉的月夜平添几许美丽风华。
宴会,露天举行,在徐家端丽的庭园里,长长的餐桌上一座座维妙维肖的冰雕招惹着宾客们的视线,一碟碟精致的点心更让人食指大动。
室内乐团悠悠奏起了华尔滋舞曲,一对对的宾客翩然起舞。
她一眼就望见了他。
他正跟未婚妻跳着舞,从前总是漾着调皮笑意的唇此刻只是冷酷地抿着,线条分明的脸庞也不见那令她心悸的满不在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霸气。
唯有他的身材,依然和她记忆中一般挺拔。黑色西装,黑底银条纹领带,条纹衬衫,衬得他整个人英气勃勃。
依然是帅气非凡啊。
睁大朦胧的眸,她拚命想看清夜夜在她梦里萦绕的身影,可愈看,心愈慌。
他依然那么好看,那么迷人,可她,却憔悴得连自己都不忍卒睹。
离开医院前,当她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时,几乎被镜中反照的影像吓去了三魂四魄。
她…看起来竟那么苍白,那么憔悴,浮肿的眼皮下浮现着淡淡的黑眼圈,身材也因刚刚生产完较以前发胖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