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诠饼。
“请问总裁大人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想开除她就早点说,免得她心里忐忑不安。
她深呼吸,准备聆听青天霹雳的消息。
“有人指定我聘你当球团经理。”
“什么!”果真是青天霹雳,但却不是她期待的那一种。她睁大眸,瞪向身旁的男人“你是指星宇豹?”
他点头。
“你开玩笑!”她不敢置信。“是谁指定的?”
“我父亲。”他定定望她。
前任老总裁?“不可能!”她困惑地“我跟他非亲非故。”
“还想装傻?”麦哲伦冷笑一声,跟着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张相片“你敢当着这张相片对我发誓,你不认识他吗?”
“我当然…”最后一个字硬生生被温红吞回嘴里,她瞪着相片上熟悉的老人。“Bruce!”
“你果然认识他。”他冷嗤。
“他是你父亲?”她下意识抬手抚住喉头,惊愕莫名。
他眼神阴沉“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拚命摇头“他从来只要我叫他的英文名字,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老总裁麦礼成,我以为…以为他是乡下果农。”
“果农?”
“他告诉我,他在梨山有一座果园,还说有空欢迎我去采水果。”她解释,嗓音愈来愈微弱。“我已经半年没见到他了,他说要回乡下去…”说到此,她猛然一顿,容色刷白。“他…他…”
“他去世了。”森冷的言语宛如落雷,劈得温红晕头转向。
她鼻间一酸,泛红的眼楞楞地望着麦哲伦。
他蹙眉,仿佛她哀伤的神情令他有些困扰,清了清嗓子,他粗声开口“你还好吧?”
“他是…怎么去世的?”
“胃癌。”
“这么说…他骗我说回乡下,其实是住院去了。”她梗着嗓音“他很痛苦吗?我听说得了胃癌…很痛的。”
“那当然!”他咬牙。
“他在医院…”
“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不耐地斥道。
“好,我不问了。”她深吸一口气,展袖拭去眼角的泪水,沉默数秒。“原来你就是Bruce那个讨厌棒球的儿子。”
他眉头纠结得更紧“他跟你提过我?”
“嗯。”麦哲伦湛深的眸忽明忽暗,掠过无数复杂异彩。
她看着,以为接下来他会盘问她Bruce究竟说了什么,可没想到他只是淡淡一句…
“他在遗嘱里交代我务必要聘你当球团经理。”
“…为什么?”
俊唇一撇“他似乎认为你有办法让豹队拿到明年度的总冠军。”
“怎么可能!”她失声惊呼。星宇豹可是今年战绩垫底的球队耶!“就凭我?”
“我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麦哲伦冷哼“也许他被你迷昏头了。”
“被我迷昏头?”她一怔“为什么?”
他以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瞪她。
她眨眨眼,终于恍然大悟“你以为我是他的情妇!”
“难道不是吗?”他冷冷勾起嘴角。
“当然不是!我跟Bruce年纪差那么多,怎么可能?”她慌乱辩解“我跟他只是朋友,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都与我无关。”他淡声宣称“我只要你跟我签下一年合约,担任豹队的经理。”
她颦眉“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你以为我愿意?”他怒视她“这是我父亲的遗嘱,如果我不遵从的话,就算豹队拿到总冠军也没用。”
“那是什么意思?”她好奇地问。
“你不需要知道。”射向她的眸光冷得足以让极地结冻。
“可我有权利知道不是吗?”她问,嗓音虽温柔,语气却坚决。
他看了她几秒,才面无表情地陈述“如果我不答应我父亲的条件,球队和球场将无条件转让给双城集团。”
“双城集团?吴清发的那个双城集团?”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