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既无助又慌乱“可你就是那个意思不是吗?否则为什么…”为什么要吻她?为什么要招惹得她毫无招架之力?为什么要让她误会他对她有什么异样的情愫?
泪水,不知不觉又滑落了。
他瞪着她,许久,逸出长声叹息,展臂将她揽入怀里“怎么又哭了?你真爱哭。”
“我不是…故意要哭的。”她抽噎着“我也、也不想惹你心烦。”
“小河诠…”他柔声唤她。
那样的温柔令她心悸,她急忙挣脱他的怀抱,强迫自己后退一步,远离他温柔的诱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她深吸一口气,凄楚地望着他“你放心,我不会再自作多情,我会…我保证不再继续喜欢你了。”
他沉默不语,可她看得出他相当震惊。
她唇畔的微笑更苦“我不会再喜欢你的。以后见到你,我会…会只把你当老板。”她举起手,立誓般的低语“你只是我的老板,我以后会尽量离你远一点。”
“…”“我不会再想你,不会傻傻看着你笑,我也…也不会梦见你。我做得到,”她闭上眸,不知在说服他或自己“我一定可以做得到。”
望着她苍白却坚决的小脸,一股难以形容的惊慌攫住了他。
“你在说什么!”他怒斥“不许你这么说!”猿臂一展,强迫她跌入自己怀里。“谁说你可以不喜欢我的?谁说你可以躲开我的?我不准!”
“哲、哲伦?”她颤然望他。
“不许你收回对我的感情,不许你只把我当老板!”他脸色惨白,好似被她方才的保证给惊着了,慌乱失措地摇晃着她肩膀“我说不许!听懂了吗?我不准!”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透过迷蒙泪眼睇他“我只是不想让你困扰啊。”
“我不困扰!一点也不!”如雷的咆哮震动了她心弦,也惊动了街道上匆匆经过的行人。
路人好奇地打量这对当街争论的男女,指指点点。
发现自己成为好事群众的目光焦点,麦哲伦更恼怒,愤慨、挫败、难堪、自嘲,杂乱的滋味漫开心头。
“你走!”他难抑烦躁,陡然推开轻易让自己失去冷静的女人。
她又惹他生气了。她真不明白,他究竟在气什么?
委屈的苦涩滋味梗在喉间,温红白着脸旋过身,踉跄离开。
可不过几秒,他又展臂抓住她臂膀。“回来!”
她生气了,生平第一次感觉胸口像有把火在烧,炽热异常。
温红扭头瞪他“一下要我走,一下又要我回来!你当我是什么?我不是一条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讲到伤心处,眼泪又如流水般倾泻。她跺了跺脚,恨自己如此爱哭。
“我讨厌你!”用尽力气朝他掷落满腔怨怒后,她转身就走。
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身后箝住她纤柔的腰。
“放开我!放开我!”她锐喊,拚命想挣脱那双手,可他力气好大、好蛮横,她怎么也逃不了。她既害怕又难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沉哑的嗓音拂过她耳畔。
她身子一僵。她没听错吧?他跟她道歉?
“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他继续道“你别生气,别走好吗?”恳求的低语蕴着浓浓自责,也隐隐藏着某种惊慌。
她鼻间一酸“你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不要理你…”她哽咽着,撒娇般的抗议令麦哲伦胸口闷疼。
他转过她的身子,再次谨慎道歉“对不起。”
她闻言,哭得更凶了,抡起粉拳,一记一记捶向他的胸膛“你欺负我,你好过分,好讨厌,我不要理你,我讨厌你,讨厌你!”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讨厌,可任谁都看得出那激动的粉颜写的是绝望的爱意,那蒙眬的泪眼诉说的是身陷情网的仿徨。
麦哲伦心一扯,更加拥紧她。“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小河诠,别哭了。”他温柔地诱哄她。
她却愤然别过头。
他涩涩苦笑,扬手捧回她容颜“我不是故意对你吼的,我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她楞然“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