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奸计得逞的笑声。
沈依婷将咖啡杯中的热水倒在水槽中,开始接取咖啡壶中滴下的萃取液。
这本是很平常的事,但看在小刘眼里,他却惊讶的久久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在干嘛?”
居、居然把放有泻葯的杯子…加水再倒掉!
那他加什么泻葯啊?
“哦~”沈依婷当他不懂冲泡咖啡的方式,顺便指导他“在泡咖啡前,一定要先把咖啡杯温热一下,这样泡出来的咖啡才会更浓、更醇。”
啊咧!他管什么浓不浓、醇不醇,他只在意他想做的事耶!
所以,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视线盯着沈依婷不放,想趁她不注意时再次放下泻葯。
“大功告成!”沈依婷开心的想端起那杯直冒白烟的热咖啡,尽快送到梁炫波面前让他享用。
“等等!”小刘找不到好机会,只能放手一搏,
“那个…”他指了指自己的杯子“我习惯加奶精,可我每次都加得不均匀,总觉得粉粉的,你能不能…”
沈依婷顺手拿起奶精瓶,开始鸡婆的当起指导讲师“就这样啦~如果是加奶精,最好是顺着杯缘轻轻往下倒,就像这样…”
她专注的将奶精轻洒在正冒着白烟的黑咖啡中,看着白粉缓缓的载沉载浮着。
小刘就趁沈依婷一个不注意,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手中所剩的半包泻葯倒入梁炫波的杯中。
“…那以后你就会了吧?”沈依婷即使在端着热咖啡离开茶水间前,都还在跟小刘确认这一点。
终于得逞罗!
“啊你快走啦~”小刘却只是挥挥手,要她快离开。
沈依婷因为心情太好,以致没将小刘的举动放在心底,只是一心三思想去跟梁炫波开始属于他们的早餐约会。
敲过门,粱炫波才开门,便摆出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直接张大嘴指了指“快点把三明治放进来。”
他等了老半天,肚子早就咕噜噜的直叫了。
“是!”沈依婷对于他喜爱她的手艺的表现实在是太感动了,赶紧依言拨开熏鸡三明治,撕下一大块,塞进梁炫波的口中。
“嗯~这熏鸡的滋味调得…不错不错,味道够…”即使满口都是三明治,梁炫波仍忍不住将心底对美食的感动说出来“火候简直是恰到好处…”
听见梁炫波这么夸她,沈依婷终于忍不住将她的痴心摊在阳光下“那个…梁董,我、我想…”
她还没来得及将心事说出口,梁炫波已饮了一大口的热咖啡“嗯~这咖啡的浓度跟鲜度也是恰恰好…”沈依婷含羞带怯的瞅望他一眼“梁董,我…”人家也好想为你准备午餐呢!
在她的作战计画中,做完早餐,就朝午餐进攻;拿下午餐的所有权,便努力攻占晚餐,然后…嘿嘿嘿!她就可以到他家登堂入室了说。
“那个…明天的口味重复也可以,我不挑的。”可梁炫波根本没将心思放在沈依婷的身上,因为,他早在下令她替他准备早餐后,就不禁正视起自己的想法…
他究竟将她当作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会煮咖啡,做三明治,他就该对她另眼相看吗?
那普通的煮饭婆,岂不是都能得到他的青睐了?
所以,就算她会点手艺那又如何,总不能教他对每个手艺好的女性都抱以好感吧!
也因此他告诉自己,她之所以能替他准备早餐,不过就是尽鲍司小妹的职责,没有其他的意义。
换言之,他不能太挑剔,没事净要求她变换各种口味。
反正她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万一有一天她因而要胁他,他也能抽身而退;换句话说,他偶尔还是得吃吃外食,不能真的对她的手艺上了瘾。
“哦~”沈依婷哪晓得他心中的百转千折,只是若有所思的回应一句,唉!她还以为那句“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的至理名言能用在粱炫波的身上呢!
看着他珍惜的喝下最后一滴咖啡,沈依婷决定马上离开此地,好好思索一下她的下一步该如何走。
“我去洗杯子。”她收拾好桌上的食物残渣,正准备打开门离开。
“嗯!”突然,梁炫波发出一声奇怪的呻吟,这让沈依婷关心的马上回头凝望。
可这一望,却让她的三魂去了两魂,她看到梁炫波面容痛苦的趴在桌上,
“梁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