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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毁了,她的名节毁了!
他居然把昨晚的事全泄了底。田馨在瞬间困窘得无法呼吸,此时她恨不得地上有个地洞,好让她钻进去。
“可恶的!你给我闭上嘴!”她从齿缝逼出话来。
“可是我想说话啊!”安亚洛不理会她。
“闭上嘴!”田馨气急败坏地又道。
“你吻我,我就闭嘴。”安亚洛刻意提高声量,他一面朗笑地说,琥珀色的眸眨了眨。
这真是尴尬到了极点。身旁的人窃笑声都快变成了仰天长笑。
“我不要。”田馨摇头,挖地洞也已来不及,现在她恨不得自己会变魔术,好变成空气,从此从地球上消失无踪。
“你不要吻我,那…换我吻你喽!”话落,安亚洛猛地俯下俊颜,在她还来不及会意之前,密实地攫住她的甜唇。
天!这芳香甜美的滋味真令人心动呵!
这就是他的目的吧!安亚洛在心里如是想着。
她无法在这个社区立足了,因为她的名节已被安亚洛毁之殆尽。田馨哀怨地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情绪混乱到了极点。
“嗨!我的甜心。”冷不防地,安亚洛那无赖的唇又欺上来,趁她冥想之际,他又封住她的唇。
“唔…”田馨的惊呼消失在安亚洛的唇瓣间。
可是这回他只停留一下下,便放开了她。
“该吃葯了。”他灿烂的笑容在她面前加大。
“你别老是偷吻我好吗?”田馨的脸胀得通红,她羞窘地斥责他。
“你不喜欢我吻你吗?”安亚洛两道英朗的眉略微拢起。
“不喜欢。”田馨口是心非地道。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吻你喽!”他说着,言语间明显有些失望,安亚洛撇撇唇。“来,把嘴张开,我喂你吃葯。”把开水凑进她的嘴边,他热心而体贴地想要服侍她。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田馨惶恐地说着,一把抢过杯子和葯包,对他殷勤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
“唉!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替你服务哩!”安亚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我还没病入膏肓,不需要你多事。”喝了一口水,田馨脸红地嘀咕着。
安亚洛勾唇笑笑,看着她俏红的脸蛋。
“你好穷哦!冰箱都空空的,竟然连一颗蛋、一瓶鲜奶都没有。你们当记者的薪水是不是很低?”他突然想起这件事,便把话题一转。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我并不知道记者的收入是多少啊!”吞下了葯,田馨纳闷地把杯子递还给他。“我想记者的收入应该比我好吧?不像我穷得连饭都快没得吃了。”
“你…不是记者吗?”安亚洛错愕地问。
当然不是!田馨摇摇头。“谁告诉你,我是记者?”她疑惑地问道。
“昨晚你来我的房间不就是为了要访问我,把我来台湾的行踪登在贵报的头条吗?”说着,他的表情更为困惑。
他的身价值得上头条吗?田馨在心里感到怀疑。
“鬼扯淡,我才不是要访问你哩!”他真是会自抬身价。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看来他猜错了,安亚洛在她的床沿坐下,老旧松垮的单人床随即凸陷了一角。
“我找你是为了…”一提到此事,田馨的精神就来了,她现在可是肩负着剧团存亡的使命哩!只是到口的话在看见安亚洛那感兴趣的表情时,却顿住了。
她心想,她和安亚洛不对盘,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浑身像受了蛊惑一样,老是失去理智,被他玩弄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