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连三痛,臧可容又跌在地上哀嚎。
易騑衡弯身赶紧将她抱了起来,她偎在他的怀中低嚎,痛得脸色发白。
“你这样叫做会照顾自己?”他心疼地数落她。
“我只是一时忘记了脚受伤。”死鸭子嘴硬,她硬是不承认自己的鲁莽。
“你真是粗线条,连脚受这么重的伤都会忘记哦!”他揶揄她,再次把她放回柔软的床上。“我就是这种粗鲁莽撞的个性,怎么样?碍到你啦!”她没好气地说,看着他体贴地替她盖上被子,她的心滑过一道异样的暖流。
“嗯,我知道你“爱”上我了。”他故意扭曲她的话。替她盖好被,温柔地在她额上印上一个吻。
“嘿!你欠扁哦!竟然扭曲我的话。”她的手从被单探出来,握成拳,作势修理他。
他落下唇,对准她说粗话的甜美菱唇。“嘘!别发火,快点睡觉吧!”他掳获她,她垂下手,小手不由自主的环住他的颈,他缓缓地覆上她裹着被单的娇躯。
一阵热情的拥吻,他喘息的放开气喘吁吁的她。
“TI…”她亲密地唤他,身体的热情又轻易的被他的吻给解放了。
“现在不行,你受着伤,身体很虚弱。”抑下内心激烈的情潮,他翻身离开她,离开会让人沉沦的柔软大床
“不!你不能离开!”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离去。
“臧可容,别这样,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并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他回首望着她醉红娇美的脸庞,硬着声拒绝她。
“可是,我很想要…”她美丽的双眸盈满哀求,惹得他坚持的意志就要溃堤。
“不行!”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还是不肯妥协。“我要去工作了,这几天的工作进度严重落后,非得赶工不可。”
甩开她的手,他走向工作室。
“易騑衡,你给我站住!”被屡次拒绝的臧可容火了,她愤声喝住他欲离去的脚步。
“臧可容,你…”他无力地转回身,面对她一脸怒火。
“闭上你的嘴,你敢再拒绝我一次,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她威胁他。
这女人真是难缠!易騑衡抓狂地踱回床边。
“抱着我!”臧可容急切地伸出双手抱住他的头。
“你哦!总是这么迫不及待。”
他嘀咕着,顺势俯下唇,吻上她滑嫩的粉颈,探出舌,添着她光滑的肌肤。
既然她迫切地想要享受鱼水之欢,那他何必再矫情地拒绝她呢;易騑衡轻添着她的颈,体内压抑的欲望逐渐释放开来。
“喂!安分点!”臧可容敲了一下他埋在她颈窝的头颅,阻挠他热情火舌的挑逗。
“你不是要我抱你吗,怎么又要我安分点?”他莫名其妙地从她的颈项抬首,黑色的眸子布满浓浓的情欲。
“大情圣,恐怕你是误解我的话了,我是要你抱我去厕所,不是要你上床。”这是她不准他离去的理由,看来,他误解了。
“你这么迫切地央求我,是要我抱你…去上厕所。”
他脸上尽是恍然领悟的震惊,下一秒,他的薄唇扯起一抹笑。
“没错!我现在可是急得很,请你别再废话,赶紧抱我去厕所好吗?”一番折腾之后,她已经快忍不住了,脸色紧绷,黛眉紧蹙着。
“请你忍着点,千万别弄湿了我的床。”嘴边的浅笑扩染开来,易騑衡仰首哈哈大笑。
他抱起她,三两步就进到浴室内,放下她,让她坐在马桶上。
臧可容急着要解放,她动作快速地解着裤头。
要拉下拉链的手忽然停住了,因为他还站在她面前。
“喂!请你出去好吗?”她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