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从来不输给他,所以在气势上也从不轻易先认输。
“或者你认为我对你的爱还下够,所以你才会怀疑我求婚的动机?”翼鸿平皱起眉头,深沈的目光又沉了几分,依然没有正面给她答案。
“翼鸿平,请你直接告诉我答案,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给答案你就会相信了吗?”他就是不肯正面回应。
斐敏栀气死了。“我当然会,只要我清楚你的心思,我…”
“请你说说看,我会有什么心思?”他突然俯身,单手扣住她的下颚,打断她的话。
她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住。“你…”“或许我该先问你,让你不得不怀疑我求婚的目的,究竟是因为哪些『特别的因素』?”现在不只目光,他连声音都沉了下来,肩背的肌肉更呈现几分僵硬。
“我…”
精明的脑子里已经很迅速地运转,把她的心思给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揣测了一遍。
他可以确定,她很该死的怀疑了他!而她的这份怀疑,严重侮辱了他向来就高傲无比的男性尊严。
“说!”他的下颚线条紧绷起来。
她轻抽一口气,目光有一丝惶然。“我、我认为我们的感情还下到谈论婚嫁的程度,那天你突然向我求婚,我真的感到很意外。”鼓起勇气开口,她紧张地看着他的神情变化。
“继续说下去。”他面无表情,但心已隐隐出现一丝裂痕。
“当时…在相当意外的情绪之下,我就联想到了你可能另有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就是…”她的声音突然迟疑起来。
翼鸿平扯起唇冷笑着,替她把话给接下去。“你怀疑我想攀龙附凤,藉由和你的婚姻坐上『斐氏企业』的龙头宝座。”
斐敏栀闭口不语,整个人僵住…他说对了。
她惶然的缄默令他的心口剥裂一条大缝,眯起的黑眸闪动著愤怒光芒;他拙住她下颚的手指一紧,接著迅速松开,站直高大的躯干。
“你说话啊!”他咬牙,盯著她的那双眼眸闪过受伤。
“我…该说什么?”
斐敏栀心中浮起恐惧的悔意。
看他深受伤害的表情,难不成…她揣测错误了吗?
如果她误会他了,她可以提出解释,她可以向他道歉的…
他愤慨地咬紧牙关逼问她。“你承不承认我很巧地说中你心中对我的存疑?”此时他的目光阴沈冶郁,眼瞳中窜动著愤怒的火焰。
这该死的女人!她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想法怀疑他对她的感情、贬低他的人格!
他紧凛的表情明白地告诉她,她如果敢点头的话,可能得面对他更大的愤怒。
斐敏栀噤声,迟疑著该不该点头…但她向来都是勇于承担后果的人,她的个性不容许她说谎。
“对,你的确说中了。”硬著头皮用力一点头,她懊恼地闭了闭眼,接著想对他解释自己会这样怀疑他的原因。“可是我…”
不过深受伤害的翼鸿平却下打算给她机会解释清楚。
“把衣服穿、起、来!”
俊脸布了层寒霜,他握拳转身,重新走向窗前,用力将微敞的窗?上,隔绝掉刺眼的晨光。縝r>
他叫她把衣服穿上!为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她会这样怀疑他是有苦衷的呀,他为何不肯听她解释?
“衣服穿上,不要再让我讲第三次。”背对著她,他沈著声音以命令式的语气打断她。“限你五分钟内穿好,离开我的屋子。”
他赶她走!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这样粗蛮无礼地对待她。
“翼鸿平,你真可恶!你连我的解释都不听就想赶我走,你这样对待我,一定缓筢悔的。”
后悔引他冶冶地嗤笑了一声。
后悔总比人格被侮辱,一颗真心被踩在地上来得好。
见他不发一语,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斐敏栀气急败坏地下床,弯身从地板上捡起衣服,恼火地二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