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年这才知道自己干了啥糗事。
他紧急处理了被她烫成了“露背装”的衣裳。
“你要不要紧?烫着了没有?”赶忙趋近的他,拉起她的手关节。
她眨眨眼,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容,听闻着他醇厚轻柔的语调…谁会在乎那件破衣裳呢?
甚至…她开始希望刚刚自己真的被烫着了。
“我…好痛!”不知道可否先请上帝回避?至少不会听见她的谎言。
曲着手掌,装出痛苦哼吟的绮年,在心中向上帝告解…她只是想看他心疼自己的样子,哪怕多一分一秒也好。
“让我看看…”他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
“呃,我不要…会很痛耶!”
他只顿了两秒钟,忽然拉起她“走。”
“干什么?”
他拉着她往浴室去,直接扭开洗脸槽的水龙头,将她的手放入又冲又泡。
“真的不要紧了…”她的实话已经失效。
娇小的身躯在他宽厚的臂弯环绕下,她接受了他强势的“急救”过程。
绮年不再开口说话了。
这次,她真的有种被“涌着”的感觉…来自他体温的熨贴。
清凉的水沁入皮肤!她的心头却暖烘烘地…她忽然好想好想往他肩头靠去…
水花很快溅湿了她和他的衣裳。
邢炤感觉她的倚偎。“会冷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不自主的颤栗代替了语言。
他试图给予温暖的臂弯在缩紧…直到她的背密密牢牢地抵着他的胸膛。
“你的手掌要张开才行…”邢炤绕过她腰身的手肘,不经心地摩蹭她柔软的双峰,让他所有动作,顿告支解。
一切纯属无心,但是,惹来她一阵娇颤,却让他无法轻忽。
她的身体,正做出最最诚实的反应。
邢炤深吸了口气,努力去排除所有体内躁动的感觉,可是,汲入他鼻息的,却是她发稍传递而来的阵阵诱人花香。
他的目光望向镜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完全濡湿的衣襟。
闭了下限,他两道浓眉揪聚着,当再张开眼的时候,他直接跳走的目光,却是坠往她的眸底。
她也在看着他。
她那躲在镜片底下的目光显得迷蒙,却毫不畏缩。
任由水流着,终至水槽溢满。
“邢炤…”在他视线欲离的一刻,她听见来自自己的唤声,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恋恋不舍地的眼神而已。
“你…”不要这样子叫他。
难道她不明白,这样暧昧的身姿,是存在着任何可能的危机?
难道她不明白,他是多么地想忽略她那被浸湿而透明化的胴体曲线?
忽地,她的手用力的反握住他。
“你的手不痛了?”他敏锐地发觉了什么。
她没开口,只是静静的瞅着镜里反射的他。
邢炤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她的烫伤,是假装的。
“为什么?”他扳过她身子,正视的目光有种渴求解答的味道。
“我…我在想那只受伤的小狈狗。”她却答非所问。
“小狈?”
她幽幽续道:“如果换成是我,那…你是不是也是一样对待?”
“你…”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让邢炤哑口无言了。
一直以来,他所接触的“上流”名嫒,个个都是开屏孔雀,个个都是天之骄女;而她却…
“哪有人把自己白拿来跟小狈比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