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高举起剑挥下…
“琛儿!”
“别这样!”
“不要!”
三阵尖叫此起彼落,李琛狠心不理,却忽地察觉有人挡住了他的剑势,他展开眼睑,惊恐地发现那人竟是月牙儿。
她竟傻得用自己的双手阻挡他挥剑,细致的柔美满是鲜血,让人怵目惊心。
天啊!李琛心脏一阵强烈纠结,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啊?
他倏地丢下剑,急切地捧起她双手细看“月牙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摇摇头,苍白的唇试图挤出一抹微笑,紧颦的峨眉却泄
漏出她剧烈的疼痛“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没事?李琛瞪着自她额前冒出的细碎汗珠,明白她现在一定强忍着剧痛。
她如此疼痛,他却一点也帮不上忙!
李琛紧咬着牙,有股冲动想要仰天长啸,想要踢翻室内每一样物品,想要狠狠地甩自己几个耳光,然而他却必须强忍着,什么也不能做。
“大夫,大夫!”他只能冲出书房,对着外头狂吼大叫“谁去请大夫来啊,快一点!”
一个正巧经过的仆役被他拦住“快去请大夫,去啊。”
“是,小王爷,小的马上去。”那人仿佛被他发红的眼眸吓到了,迅速衔命而去。
而当李琛旋身回房时,却发现月牙地跪倒在地,仿佛正请求更安国及他父亲的原谅。
“月牙儿,你做什么?”他急奔向她,试图想拉起她虚弱的身子。
她甩开他,惨白若雪的容颜依然微仰着,黯淡的双眸着向两个老人“请你们原谅世子、不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不,你没错,月牙儿,”李琛气急败坏地止住她“错的是我。”
“不!是我。”她语音细微地回应,眨了眨浓密的眼睛,终于坠落两颗珠渡“其实我…其实我…”
“其实怎样?小翎。”见她既受伤又落泪,夏安国也焦急得快崩溃了“你倒是说啊,别这样吓唬我。”
她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不是乔翎。”
“什么!”三个男人同时震惊地呼喊,六只眼睛不敢相信地凝定她。
“我不是乔翎。”月牙儿吐字清晰地解释着“翎姐…不,小姐一听说夏公子离家,那天早上便悄悄跟着下江南去了,她要我暂时改扮她、代替她留在这里。”
室内气氛一时陷入僵凝。
夏安国首先打破安静,瞪大一双老眼“你说…你不是小翎?”
“不是。”
“真正的小翎已经跟着停云下江南去了?”
“不错。”
“胡闹!真正胡闹!”夏安国不禁用力跺脚,吹胡子瞪眼“小翎怎会这么胡涂?一个女孩子家竟然孤身一人出门远行去!万一碰到危险怎么办?该死,真该死!”
“夏老、冷静一点。”终于搞清状况的赵王握住夏安国肩膀,安抚他激动的情绪,好一会儿,方将一双鹰眸转向月牙儿“你说你不是乔翎,那你是谁?”
“我是小姐的贴身婢女…盈月。”
“盈月?”夏安国插嘴“我说嘛,小翎明明就陪嫁了个贴身丫环过来,怎么隔天早上就不见人影,原来是用了李代桃僵这一招。”他摇摇头,频频叹气。
月牙儿悲伤地望着他“对不起,老爷,我不该这样骗你。”她深吸一口气,含泪的星眸转向另两个人“我也对不起你们,这一切都是我不好。”
“不,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李琛一阵心疼“别这样自责。”
“是我不好。”月牙儿语音钡微,细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身烟因伤口的剧烈疼痛一阵摇晃,她咬紧牙关,美眸紧紧凝住赵王“请你别责备世子,王爷。”
赵王只觉一阵震撼,正想开口时李琛却抢先一步“我要娶月牙儿,爹,我一定要娶她。”
儿子坚定异常的语气令他悚然一惊“你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再清楚也不过了。”
“可是你方才也听见了,她只是个低三下四的丁环啊!”就算她长相如何绝美,气质如何温雅,对琛儿如何情深义重,甚至为了护住他手臂不惜弄伤自己双手,她依然只是个婢女啊,说什么也不配人他们赵王邪,成为未来的赵玉妃。
“她是千金小姐也好,是丫环婢女也罢,总之我是要定她了。”
“不行!我绝不允许!”赵王冷然地拒绝,两道浓眉紧聚“区区一个婢女怎配入我们赵王府?”
“我偏要她进门!”李琛倔强地与父亲对抗。
“我说不成!”赵王怒火狂炽“要她进门可以,但只能是偏房。”
“偏房就偏房。”李琛回嘴,没发现传中人儿忽然一阵强烈颤抖“我也没说一定要月牙儿当正室。”
赵王一愣“你…明白就好了。”
李琛一阵狂喜“这么说您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