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在这么年轻的时候便成亲,以免阻碍了你导花问柳的乐趣吗?”
“那是从前。”李琛坦然地回答“她不同。”
“有何不同?”李冰不解,两道秀丽蛾眉一攀。
“讲头的女人只是庸脂俗粉,她却是真正能撼动我心的女人。”李琛微微一笑“我爱她。”
“爱?”李冰仿佛有些讶异听到这样的字眼。
“是的,爱。”
“爱是什么?”
听到她这样问,李琛并不讶异。天星从小便少情寡欲,几乎不曾有过情绪起伏,他甚至听过有些堂兄弟姐妹私下议论她天性无情。不过无情的她与多情的他虽性格不同,倒是挺相投的,有机会见面总会坐下聊上一两个时辰。
他应该是她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吧。既是朋友就不应吝惜为她解疑。
“爱就是你相当重视一个人,在乎他的感受,一心一意怠做些事让他开心。当然,他做的许多事也经常能令你开心。”李琛一面解释,一面微笑地回想他与月牙儿相处的情形“有时候光看到他就够让你开心了。”
“是吗?”李冰盾一挑,淡淡沉吟“好奇怪的感觉。”
“你不曾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吧?”
她摇摇头。
她的确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类似这样的感觉,即便是李琛,在久不见面后相会,她。已绪仍是平稳的,不会特别有高兴或开心的感觉。
莫非她果真如人所说那般天性寡情?
“除了对她,你还对谁有这样的感觉吗?”她轻声问。
“嗯…”李琛沉吟着,忽焉又是一抹迷人微笑“停云吧。”他一面答一面饮尽杯中上品好酒“毕竟他也算是从小苞我同甘苦共患难的哥儿们。”
“那也是爱?”李冰感到疑惑。同性之间也有爱吗?那岂不是断袖之痛?
“千万别误会了,这跟男女之间的爱情是不同的,”李琛连忙解释,知道她想歪了“那该称之为友情。”
“友情?”
“是啊。”李琛点头“我能为停云两助插刀,义不容辞,但可不会想将他拥在怀里,细细呵护。”他说着,忽然打了个抖,面上一皱做了个怪表情,仿佛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就恶心不已。
“但你对月牙儿便会想那样?”
“是啊,那该算是某种激情吧。”
“激情?”李冰又是一阵茫然,这对她而言也是个新鲜名词。
“是啊,激情。”李琛一勾嘴角,带着三分邪气“那可是对钟爱的人才会有的渴望。”
“我懂了。”李冰点头,但其实她一点也不懂。
别说爱情,她就连友情似乎也不曾感受,而书上所说天生的亲情也仿佛与她无关。
从小生长在皇家,她有许多兄弟姐妹,有权倾天下的父皇,有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的母亲,照说她该充分享有亲情,但却从没有人让她有那种感受。
她并不会特别想见到谁,特别想今谁开心,特别想为谁做某些特别的事。
母亲在她十岁那年因病去世了,父亲虽然景疼爱她却也无暇与她多相处,兄弟妹妹们除了李琛,更没一个与她谈得来的,所以她一向是一个人。一个人读书弹琴,一个人写字作画,一个人在宫廷后花园散步,赏花看草,迎送日出回落。
这样的日子她惯了,也没想过哪天在做这些事时身边能有个伴。
包别说对哪个人产生李琛所谓的激情了。
“如果你对某个女人产生了爱意,还有可能再分心思给其他女人吗?”
李冰突如其来的疑问令李探一拐“什么意思?”
“前几天你不是和你母亲一同去见我父是吗?”李冰解释“听说赵王妃趁着你不在跟前时向我父皇提起你的亲事。”
“我的亲事?”李琛微徽皱眉。
“她说你先有妾再娶妻毕竟不合?恚消父皇做主早早给你说定一门亲事。。縝r>
“要皇上为我说亲?”李琛不觉拉高嗓音。
“父是好像有意将当今宰相的孙女许给你,听说人品才貌都是一等一的。”
宰相的孙女?是啊,他的确听说过。
据说她年方韶龄,聪慧温婉,容貌动人,才气亦超灵。若真是她,确实也算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但,要他娶她为妻?
不知怎地,李琛心中一阵烦操,月牙见清丽的容颜倏地掠过眼前。
“我不想这么早娶亲。”他心浮气燥地进出一句。
“为什么?你不是已娶了月牙儿?”
“但是…”李琛一顿,不知该如何解释。月牙凡是他心甘情愿,但要他再娶别的女人…
“你怕自己无暇同时顾及两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