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叫朕如何向宰相交代?”
“臣不愿欺骗圣上,将宰相孙女许给臣只会糟蹋了她,因为臣绝不会有心思顾及她。”
“你就为了那个低三下四的女人不惜反抗朕?”
“月牙儿并不低三下四。”他傲然地反驳“她是臣唯一钟爱的女人。”
“胡说八道!”皇帝斥吼“不知好歹的富生!可知违抗朕旨意的下场?”
他低头长跪“李琛愿接受圣上责罚,绝无怨…”
皇帝大怒,几乎当场拔剑教训地,要不是天星相护,说不定地早已小命不保。
“您就答应九堂哥吧,父皇。”一直沉默立在一旁的李冰忽然开口,语声平静无波,奇异地却对皇帝有一股镇静的作用。
“天星你…”“九堂哥既如此深爱那个女人,您强逼他娶另一个女人又有何意思?”
“可是明明许了婚又退婚,叫朕如何对宰相、对大臣们交代?”
“就当看天星薄面,您就成全九堂哥这一回吧,”
是天星救了他。
要不是皇帝伯父一向最疼最宠。最觉抱歉的女儿开口为他求情,这件事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因为大星从不开口求任何事,所以皇帝伯父很快便答应了她的求情。
所以他才得以从一桩不情愿的联姻中抽身,专心搜寻起月牙儿的下落。
无奈过了将近一年,他竟然还是毫无所获。
莫非上天有意惩罚他,要他—一辈子不得再见月牙儿一面,要他日日夜夜为他所犯的过错痛苦难当?
能不能停止了?能不能别再这样折磨他?
让他找到她吧,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从前的地以为自己可以将一颗心分给许多女人,现今才知道当一颗心已然完全紧紧紧在一个人身上时,是不可能再有心思注意旁人的。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年多来的相思欲狂终于让地明白了这一点。
一年多来,他眼前、心底,完完全全只有月牙儿的音容倩影,再容不下其他女人,即便怎样超凡绝俗的美人在前,他也懒得多瞧一眼。
只有她!他想的只有她,要的只是她。
天啊,让他见她一面吧!
“让我找到月牙儿吧,”他仰起头,哺南朝天边祝待“让我找到她,我真的不能没有她,真的不能…”
这是怎么回事?
李琛瞪着眼前焦黑的破瓦残砾,一时不知所措。
谤据探子所言,那个神似月牙儿的女人该就住在半山腰这里,为什么周遭会是这么一副荒凉的景象,恍若曾遭祝融肆虐?
不会吧?他心跳狂乱,一阵不祥的预感墓地浮上心头。
不会的,不可能的!
“月牙儿,月牙儿…”他低低唤着,起初嗓音犹豫且细微,到后来逐渐扬高“月牙儿!”
他望着四周残破的景象,心绪慌乱而迷茫,全身血流忽冷忽热,激得他一阵阵不停颤抖。
直到一个老妇人苍凉的嗓音沉沉扬起“年轻人,你找人啊?”
他墓地转身,像见到救星“婆婆,你知道原先往在这里的女子吗?”
“你是指盈月?”
乍然听到月牙儿的闺名,李琛先是一阵迷们,紧接着一阵狂喜攫住他。
她见过月牙儿,终于有人见过月牙儿了!
“是啊,就是她!”他情绪激动,墓地伸出双臂握住老妇人肩膀“你见过她吗?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不见了。”
“什么?”李琛一愣“你说她…不见了?”
“是啊。”老妇人重重叹息,一面摇着头。
“那是什么意思?”他语音发颤“什么叫做她不见了?她不是就住在这附近吗?”
“她就住在这里啊。”老妇人迟缓地指向面前的破瓦残砾“前几天起了一场大火,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