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缰的野马,几乎要奔出胸膛。
他却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激动,方唇依然辗转吸吮着她唇瓣,灵巧的舌尖甚至在她未防备间趁虚而入,戏耍着她两排贝齿。
他在…他究竟在做什么?
她迷惘地、朦胧地想着,忽然失去意识。
她晕去了。
当怀中佳人久久没任何回应,苏秉修慌然捧起那张细致容颜,瞧着那苍白若雪的脸色及紧紧闭着的眼睑,震惊地发现这一点。
她竟晕去了!
老天,他做了什么?
他一阵惊慌,失措地一把抱起她急匆匆地朝她屋里行去。
刚刚掀帘进屋,李冰从宫里带来几名贴身女侍便仓皇迎来“怎么了?公主怎么了?”
“她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冬梅震惊地尖叫“你做了什么?”
是啊,他究竟做了什么?
苏秉修闭了闭眸,试图静定慌乱又心疼的情绪波动,他轻缓地将李冰置落床榻,转身正要命令婢女请御医时,忽闻榻上一阵轻柔低吟。
他倏地身,倾向榻上逐渐苏醒的佳人。
“冰儿.你没事吧?”他急切地问着,看着李冰苍白的面孔逐渐有了血色,惶乱不安的心总算稍稍静定。
“我没事。”李冰说道,浓黑眼睫终于扬起,露出一双灿亮美眸。
“真的没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蹙眉,右手抚过她额前,探测着体温“要不要我让人请御医?”
“不必。”她摇摇头,身子一动直起了上半身“我很好。”
“真的没事吗?公主,”一旁焦急侍立的宫女们由春兰代表发言“您前几天才吐血,现在又…”
“我说没事。”李冰静静一句,阻止春兰继续“你们先退下吧。”
直到侍女们退出她闺房,只余两人独处时,李冰方转眸凝定苏秉修,但只瞧得一眼,面颊便忽地染上蔷薇色泽。
“怎么啦?”他察觉到她面色异常变化,忍不住必切“看看御医吧,你又呕血又晕去的,会不会是身子太弱?让御医开葯方调养一下也好。”
“我身子不弱,只是…”
“只是什么?”
“是因为你无故…无故吻我。”她轻咬柔唇,语音细微,几不可闻。
苏秉修一愣,半晌方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因为如此你才晕去?”
她低眉敛眸“我没想到你会…太令人震惊了。”
“因为太激动所以才晕去?”他怔然,胸口泛上奇特滋味,像是不敢相信,又似极端感动,复杂的感觉弄得他胸口像快爆炸了。
他看着她,心脏猛烈一牵,忽地在床榻边坐下,一手握住她柔荑,另一手扬起她下颌。
“我的真有如此大的魔力?”他问,黑眸持住她,嘴角漾着半邪气的笑意。
她别过头,美眸笼上薄薄水烟“我只是惊讶。”
“一个吻便能令你如此惊讶?”他的眼神及嗓音皆带笑意“还有很多更令你惊讶的事呢,冰儿。”
他低柔地唤她的名,她亦因之一阵激颤。
“什么事?”
“没人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
她翠眉一凝,细致的面颊更加嫣红,却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