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那种神情“我只知道他是为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他别过头,语气紧绷“他很爱她,她应该也爱他,却选择嫁给他哥哥。”
“为什么?”
“因为他哥哥不喜欢她,而她无法忍受有任何男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他咬着牙“她是个极端虚荣的女人。”
“为什么我有种感觉你仿佛在说自己的事?”
他一震,倏地转头凝向她。
她面容沉静,剔透的眼眸泛着异样光彩,
他立即别遇眸子,无法直她如此清澄的眼眸。
怎么会这样的?他竟会对一个女人透露早儿的事?他从来不愿任何人知道这些,除了思思跟严寒。
但他今天却向她吐露了?柚鹏紧握双拳,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一向的自制失控。縝r>
他努力镇定心神“我的演技不错吧?”他重新凝定她,嘴角甚至拉起弧度迷人的微笑“想想看,我技巧如此高明,而你刚才竟还嘲笑我演得不好!”袁真澄愣了几秒,接着回他一抹甜笑“确实演得不错,连我都被你唬倒了。”她举起右手,谐谑地行了个童军礼“我为轻忽你的演技郑重道歉。”
“无所谓。”他夸张地一摊双手“我早习惯被你侮辱了。想想看,你上回还吐在我身上呢!”
“啊,那次真对不起。”她半羞赧地笑着“我不是故意的。”
“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精神损失?”
“严重的震惊。”他调皮地眨眨眼。
她瞪他两秒,忽地轻启芳唇,泄出一串极为好听的清朗笑声。她不停地笑着,直到一阵悠然优雅的钢琴声自楼下回旋上楼与她应和。
“怎么回事?”
她迷惘的神情令他不觉微微一笑“一个惊喜。”
她一怔“惊喜?”
他微笑加深,拉她下楼“你看看就知道了。”
她随着他下楼,脚步微微踉跄,一颗心却不自禁愈跳愈快。她有种奇特的预感,在楼下迎向她的,将会是让她无法承受的一切。
他在到达一楼大厅时松开她的手“怎么样?”
怎么样?
袁真澄停在进入大厅的一道回旋拱门下,身子不自觉地一阵颤晃。
这已经超过了她梦想中的一切,她瞪视着厅内一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大厅里,熄了所有的灯光,从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到巧妙地镶嵌在四壁上的艺术壁灯全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盏盏的蜡烛。
一面正对着庭园的落地窗沿线,凹落的圆形舞池周围,吧台边、方桌上,到处置落着一支支停在银色烛盏上的蜡烛,烛火在大厅内经营出温暖浪漫的气氛,空中甚至还流转着淡淡清香。
“这是怎么回事?”她怔怔问着。
他没有答话,轻轻将她身子推进拱门,踏进大厅,然后,温柔地将她脸庞转了个方向。
她呼吸一紧,这才发现大厅另一边的大理石壁炉正噼啦冒着柔和的火焰,一张小小的桌上摆着圆形的鲜奶油蛋糕,诱引着人不觉想吐舌添去。
她迟疑前进,低微的脚步声像害怕惊醒周遭的一切,她缓缓走着,直到停定白色姬百合簇拥出的花海中央。
“生日快乐。”黎之鹏朝她眨眨眼,低声说道。
接着,仿佛是应和他这句祝福似的,悠扬的钢琴声转成生日快乐的曲调。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她喃喃低问,呼吸急促,恍若不敢置信。
“不错,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