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拥一样;他是一块天生的磁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她的。
他吻住她的感觉多么美好,令她到现在还忘不掉,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感觉依然存在。
“为什么想逃?”他的嗓音听来多么舒服,而直接喷洒在她敏感耳朵的气息,更惹得她不禁打颤。
“我、我没有逃。”
“没有逃?那为什么刚刚看到我时,身体会频频往后退?”他低下头,轻舐她敏感的小耳垂,惹得她倒抽口气。
“我、我…我只是…啊!”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要!”
“不要什么?”他戏谑一问,咬啮着她嫩嫩的耳垂。
“不要这样。”
“怎样?”他探出舌尖,沿着她的耳型游移,惹得她频频打颤抖“这样吗?”
“帝、帝阕愬!”她痉挛地揪住他的衣领。她真的会崩溃!
“阕愬,喊我阕愬。”
“阕愬…”
“乖,不请我进去吗?”他极力克制,命令自己不要崩溃。因为她柔嫩的肌肤已挑起他的情欲,他不想在这里要她,只少也要到屋子。
“进去?”她颤抖地呼气、吸气。
帝阕愬二话不说地拦腰将她抱起,她这才惊醒。
“你要做什么?”她被架得高高的,看着离自己有够远的地面,只好紧紧抱住他。
“进屋去。”
“进屋去?”
“你不会想要我在这里要了你吧?”
帝阕愬的步伐丝毫没有停顿,非常熟稔地开门走进屋内,绕过大大小小的礼品,带着她上二楼去。
听见他的话,她心头一惊。“你说什么?要我?不…”
“来不及,性感的小猫。”他将她扔在床上。
她闷哼了声,看着他脱下西装外套,慢慢诱惑人地解开衬衫扣子,她频频后退,甚至拿起枕头挡在身前。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一边解扣子,他挑眉回道:“搞错?”
“对、对啊,我…我们一点也不熟…”她看着他古铜色的胸膛而频频咽着口水。天啊!好雄伟有力的胸膛,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样。
褪下衬衫,他将手放在裤头上,对着她谑笑。“我好像脱太快了,一点也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
她原本就像个小色女样,看着他的身体咽口水,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但他突然间停下所有动作,她反而低咒一声。
“什么?”为什么不脱了?难得她生出兴致想看。
“我觉得我们该公平一点,我脱一件,你脱一件。表示公平啊,你看我的胸膛,我就看你的,这样才叫公平,否则我的身体都被你看光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是你自己要给我看的,我、我又没要你脱!”
她挣扎着起身想落跑,可惜,脚踝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抓住,拉了回来,此刻,他正趴在她上方俯视她,将她一脸错愕看在眼里。
“我说过如果脱困以后,就要你当我的女朋友,你还记得吗?”
她错愕。他现在还提这个做什么?是他先不想理她,当她是陌生人一样的!
“我不记得!”她赌气地别过头。
“需要我帮你恢复记忆吗?”他的手大胆地攫住她饱满的上围。
“你在做什么?”她越是挣扎,身体被他碰的机会越多,只见他一副吃到糖一样的嘴脸,开心不已。
“我想爱你。”
水火焰气急败坏又狼狈地将自己藏在棉被底下,气呼呼地瞪着帝阕愬。
他竟然敢剥光她的衣服?他竟然敢!?
“怎么气成这样?”他上了床,将她推倒。“气呼呼的脸蛋仍旧这么美丽。”
“你要做什么?”
“爱你啊!”他也躲进棉被里,大手一伸,轻而易举地便覆上她傲然的乳房,邪肆地掠过她敏感的蓓蕾。
“啊!”她倒抽口气,频频往后退,但仍旧敌不过他的力气,硬被拉往他怀中。
“不要离那么远,睡在一起比较好取暖。”
“现在是什么天气,取什么…啊…暖!”她尖叫,因为他的手往她的腹部突击。“不要!”
“火焰,你的身体和你的名字一样惹火。”
“帝阕愬,别玩了!”
帝阕愬收起玩笑,认真地看着她。“好吧,不玩了。”他趁她放松地吁了口气时,以身体覆在她身上,明显的欲望顶着她,只见她脸色难看不已。
“帝阕愬。”他、他、他的…“我是认真,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