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降温。
“你该很清楚不是吗?这是你带我回你宿舍的目的,不是吗?”她倾下身脱去黑色长裤,一双美腿穿着黑色高跟鞋,挺站在他面前。
“怎么样?要继续吗?”
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最初的欲望正昂首、涨痛难耐,他咬牙道:“把衣服穿上。”
“穿上?你不后悔?”她一步步靠近,最后在他大腿跨坐上去,私密处抵着他最难受的部位,上半身前倾、双手搭在他肩上。“若我说,我想和你做爱…怎样?”她大胆的直接挑逗他,明白说出想和他做爱。
接收到她的话,井唯一的反应是瞪大眼睛,呼吸更加急促。“你…”“怎么样?”等了半晌仍等不到他回答,她微微地露出不耐。“算了,我对你没兴趣了。”她站起身离开他。“我还是再回酒吧好了,那里多的是男人想和我上床…”
话未落完,她人已被反压在床榻上。
“你敢!”
一想到别的男人将如何的和她做爱、如何的进出她幽深的体内、如何撷取那透着香甜的蜜汁、如何爱抚过这身的白皙无瑕,他心中就觉得不好受。
“没什么敢不敢的。”她毫不畏惧地直视他双眼,透出一丝冰冷。
他低咒一声,随即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既然你想玩,我奉陪。”
当全身累赘卸下后,他己是光溜一片地站在她面前,而她,始终冰冷至极。
“你不是想玩吗?为什么不脱衣服!”
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不是该你替我脱的吗?”她轻哼。
好!想玩…他倾下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吻她,轻咬着她甜美的唇瓣,双手则开始卸尽她仅着的贴身衣物,当厚实长满茧的大手抚上柔细的酥胸,他再也克制不住满潮的热狼,捏紧她的蓓蕾直至满涨地挺立。
他挪低身子,以嘴含咬住那香甜的蓓蕾,以舌尖挑逗地拨弄着她最极至的感官,直至沾满他的气味。他的手探过平坦的原野,直入浓密的林地,探索不容人窥视的隐密。
她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呼吸不曾平顺过,当他充满魔力的手指埋入她的幽径时,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上半身探起,双眼充满血色地惊喘。“你要做什么!?”
“嘘,只要去感受。”他吻住她所有注意力,缓慢且磨人地以指尖滑入她体内,她再也克制不住,双手揽紧他肩窝,气息全然倒抽。
“不…”她无法捉紧这浮沉的欲潮,颠簸得让她一阵晕眩。
靶受幽谷开始温热湿润,他开始让手指在她体内运送,一边在她耳畔低语:“这就是你要的、你想尝试的不是吗?”
一想起她曾想让别的男人侵占,手指的运送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粗暴、霸气,在她无法适应的节奏里一再掀起巨狼。
“啊…”央澄心只能以气音回应着他的霸道狂占。
她…只想抛下这身旧躯壳,只想…暂时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让她永远只能处于黑暗中的身份。
忽地,腹部一阵痉挛,指尖在他肩头处抓出了十道带血伤痕。他忍不住狂喊出声:“啊!”他满身是汗,努力让自己下半身的欲望不要涨痛得如此厉害,他想慢慢品尝她的美味,在见到她第一眼的刹那,心已不是他的心、灵魂已不是他的灵魂,他早将心灵献出,完全的奉献给她。
井彻回手指,反将自己埋入她体内,当身体唯一与她相连所在碰上了一道薄膜时,他的气息更加沉重,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她。
“该死!你是…”
处女!懊死的,他疼得要命!
她能感受到他埋入她体内的欲望满涨地充实在她体内,迟疑却颤动不已,想突破却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