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澄心!”他有如困兽般的大吼。“哈哈…你连我的名字都调查出来了。”她突然又止住笑声。“你很喜欢我吗?”她以一种调皮的眼神看着他。
他沉默了会儿。“是,我很喜欢你,甚至是爱你。”他的口气非常认真,也有丝受困的感觉。
“那么,你会跌得很惨,因为我已经没有心了,学不会爱人。”
“那是你从没敞开心去接纳任何人!”他对着她怒吼,气她不在意的态度。
像被人踩到伤口般,她的呵笑停止,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有多了解我?”
“比你自己还了解,澄心…”他的脸上复上了愁怅。
她甩开他的手。“我们不熟,请你别直唤我的名字。”她想站起身,但饮酒过量的后果是让她的头痛了起来,腹内一阵翻搅,有了反胃的冲动。
她捂住嘴,干呕一阵,而他则心疼的轻抚她的背,等她好些后,他端了杯热水给她,还给了她几颗止痛葯和胃葯。
“把这个吃下,你会好过点。”
她没说话,安静地接过他递上的葯丸;吃完了葯,她才真正看清这间房间。
“这里是酒店?”她问。
“没错,我在香港住的地方。”他带着爱怜的目光看着她的侧脸,情不自禁地伸手触摸那梦想以久的柔嫩触感。
央澄心转过头,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恍惚之间,一切全拉回了伦敦…那寒冷潮湿的伦敦,那夜她正式脱离处子之身的大雪夜。
“你是…我见过你!我们…”
他扯起一抹迷人的笑脸。“记忆恢复了?没错,我们见过,而且不仅止于见过。”他的笑容很暧昧,而且带点煽情、挑逗。
她突然内心一颤。“那又如何?”急忙地想起身,却反而使她踉跄一跌,正好跌进他怀中,而他像是预料到她的无措,很自然地便拥紧她柔软、凹凸有致的娇躯,双双跌进床榻中。
她身上的自然香气迷醉了他,她的娇羞、仓皇,透露了在冷漠的伪装下,女人该有的妩媚。他实在有些情不自禁,对于她艳丽的绛唇,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品尝,于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吻上了他想念已久的甜唇。
她有些震怒,身子拼命扭动,最后却降服于他的热吻中,然后,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颈项回应着。
她不想抗拒这股难以言喻的狂潮,只想感觉这一切…
他以舌尖轻添她完美的唇型轮廓,再以洁齿咬嚼她的唇瓣,轻轻柔柔地像在搔痒,她喃喃地呻吟了声,为了这般美好令人陶醉的热吻。
沿着她的唇,他将亲吻延伸至她小巧的耳垂上,吻着、咬着、逗弄着,引惹起她一阵轻颤,他在她耳下敏感地带撒上细碎的吻,折磨着她的理智、她的感官。
“嗯…”她舒服的呻吟,也以亲吻回应他的,在他颈窝处撒下碎吻,轻轻柔柔却足以激起他前所未有的感官反应。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柔软的双峰,那极私密却如同云朵般细柔的酥胸,一个撕扯,黑色紧身上衣的扣子顿时迸开,他的手碰触到里头贴身的黑色胸衣,低头沿着蕾丝边的胸衣外围轻吻,惹来她弓身战栗。
他以齿咬开了胸衣前的扣子,雪白无瑕的胸脯立时呈现,他咬着她顶端的粉红倍蕾,轻柔地吸吮、添舐,逗弄得她无法再控制自己,让身体更加后仰,让酥胸能更加挺立在他眼前,接受他所带来的阵阵惊喜。
他揉捏她的胸脯,以指尖轻轻按住她的蓓蕾,引来她一阵惊喘。“啊…”他笑了,手的力道更加轻柔,轻轻如同羽毛般划过她最敏感的乳尖,当它挺立到饱满,他才含住两朵绽放的蓓蕾,再度以舌尖逗弄着它。
“求…”她总是以倒抽气来回应他的挑逗,全身更加软弱无力。“不…”
他一面含咬着她胸前的花朵,一面探向下方,解开她的裤子,除去障碍…
翻身让她躺在床上,卸下她所有防备、所有冷漠的堡垒,他站直身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双眼迷蒙地看着她带着欲望媚态地躺在床上。看着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他再度将自己的身体复上让他无尽思念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