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于皇室和蕥蕥的报道。“蕥蕥真的爱上她自己的护卫?”
颂雷恩一脸凝重地点头。“恐怕是。”
“这怎么可以,她和她的护卫在身份上根本就不配,更何况那个假亚理士不是别人假冒的吗?”
“话是没错,那个假的亚理士在得到妈妈的珠宝盒后便消失不见,蕥蕥就是因为慌乱地在外头奔跑找寻他的踪影,才会让感冒加重到转为肺炎。”他还是不能认同他们。
“这个蕥蕥…”或许她真的极爱那个亚理士…但那个亚理士是有企图的接近她,他怎么能将自己最爱的女儿推入虎口?“依你的观察,蕥蕥是真的很爱那个亚理士?”
“就我的观察是没错。”
“那,你认同他们的感情吗?”
“完全不。”颂雷恩斩钉截铁地道。
“为什么?”
“第一,那个亚理士本来就是有企图的接近蕥蕥,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亚理士是否也喜欢上蕥蕥,或许他是故意假装爱上蕥蕥,让她情不自禁地陷入,方便他偷取珠宝盒;第二,那个伪装亚理士的身份和蕥蕥一点也不相配,就算我们不反对,但国会议员们会赞同吗?爸爸,你别忘了当年妈妈是如何辛苦的和议员们相抗衡,最后才能如愿和爸爸在一起,妈妈的辛苦,难道爸爸希望蕥蕥也去经历一回吗?”
“是呀…”亚斯国王轻喃,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疼爱的女儿步上爱妻的后尘…
“爸,你一定要好好劝蕥蕥,要她放弃这段感情,否则她会受伤的。”他一向疼这唯一的妹妹,而且他曾答应妈妈要好好照顾蕥蕥,所以他根本不容许蕥蕥为一桩无谓的阴谋而被人伤透心。
“蕥蕥…她会听吗?”亚斯国王抚着蒂希蕥熟睡的脸庞。蕥蕥的个性和她母亲一样,固执、倔强,他说得动她吗?何况现在不为别的,是有关于感情的事。
靶情这种事,说不透的,如果蕥蕥真的爱上那个假的亚理士,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段感情。”不听也不行,她得体认自己身份上和平凡人的不同,她有那个义务去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得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个公主,拥有皇室血脉,是个公众人物,不能因为个人喜爱而放任自己乱来,别人能,她不能。”颂雷恩的语气颇重。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或许就像颂雷恩对待蒂希蕥这样吧,怕她受到伤害,就必须严格规范她的一言一行。
“蕥蕥”的个性和荷一样倔强,在众人极力压制之下,她或许会反弹、反击也说不定。”
“那么…就得看她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有身为皇族的自觉,就会约束自己的感情。”
或许,让她晓得亚理士的为人,是个让她死心的机会…
***
亚斯国王和颂雷恩一离开,沉睡中的蒂希蕥眼角即流下热泪,她的身子不停地颤抖,抽泣的声音透着悲怆。
罢才,爸爸和哥哥的谈话,她全都听见…全听见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所爱上的,竟是个因企图而接近自己的假亚理士。
她从不认为自己爱上亚理士是一时的迷恋,她很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
在看不见亚理士时,她会着急地到处找寻他的踪影;见他默然、孤寂,她会感到一阵心痛、疼惜,她会有想偎入他怀中,充实他内心的冲动。
她知道这种感到心疼、时时刻刻想着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这不就是爱吗?
她就是爱上了他,哪怕他接近她是有别的目的,但只要他能亲口跟她说句爱她,她就可以原谅他一切的行为,包括他是有企图的接近她和伪装的身份。
她能够包容他所有的错,只要他的一句“爱你。”
蒂希蕥心里是这样想,但她仍忍不住悲从中来,啜泣的声音急切,泪水也不停夺眶而出,沾湿了枕边。
可是…他到底在哪里?他打算一辈子都不见她,所以才选择消失的吗?
还是他根本就不曾爱过她,只是她自己一味地付出,他从来就不曾将她放在心底过…
蒂希蕥哭着哭着,身体虚弱且身患重病的她意识渐渐朦胧。
一会儿,她隐约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直觉认为那是医护人员或奶妈,于是心情放松,也不愿再去多想,便让昏睡之神眷顾她,只希望再度睁开眼之际。所有一切都将不同…
***
身穿白色医生袍的鬼站在病床边,满脸的愧疚和不舍。看着病床上的蒂希蕥脸色苍白,他觉得心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