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斗长老果真是四位长老里心机最深沉、也最狡猾的一位。
索尔微挑眉。他发誓,刚刚那一眼,他真的看见四个老家伙眼中闪过那么一丁点的笑意,事情越来越古怪,令他全身发毛…
“算了、算了。”索尔不在乎的挥挥手。他心里可不想就这么算了,女人谁不爱,但若数量一多,就不好应付;一个女人他觉得还好,两个女人也还好,三个女人、四个女人、五个女人、一百多个女人…真的吵死人了!
“陛下最近似乎忙了些。”角长老似有若无的笑着。
索尔不感兴趣的问:“有事吗?”
“不,老臣只是体谅陛下的辛苦,希望陛下不要太劳累。宫外气温不稳,还希望陛下能好好爱惜自己身体,不要累着了、冷坏了。”
索尔心里一把无明火顿时被激起?霞一铮【尤桓遗扇硕⑺!“多谢角长老的关心。。縝r>
“三天后是全国一年一度行成年礼的重大日子,预定地点在德亚大殿前的广场,届时成千子民全聚集在广场上观看典礼,陛下那天必定得‘排除’各种‘活动’参与。”角长老说话真的很犀利,虽然拐了一个弯说话,但最终还是冷嘲热讽的提出他的重点。意思是要索尔在那天以典礼为重,别又跑到情侣坡了。
“我自有分寸,长老不需担心。”索尔不悦的斜睨四位长老一眼,若不是为了在众臣面前保留点做君王的风度、尊仪,他一定马上破口大骂,甚至当场将这四个老不死剁成肉酱。
长老会里的四位长老轮番上阵,这会儿换最沉默的危长老开口:“选妃会六天后在德亚大殿举行,希望陛下不要再放众臣鸽子了。”
他别具深意的笑了笑“若没有别的事,可以退下了。”叫他别放鸽子,他就偏要。他皮皮的在心里想。
待四长老离去后,索尔马上问拉寇:“拉寇,上次我同你说过的话,你去办了吗?”
拉寇心一惊。“陛下是说…偷遗诏的事?”
索尔一笑。“我是说偷吗?我好像是吩咐你想办法叫长老们自动呈上遗诏吧!”
“陛下,你这不是为难臣吗?”因为要长老们自动呈上遗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拉寇,你还记得十二岁那年,在情侣坡…”
“陛下,别说了。”拉寇红着脸,连忙制止索尔再继续说下去。“我想办法就是了。”
索尔开心的笑了“很好。”他的手不分尊卑的搭在拉寇肩上,和他并肩而走。
虽说他俩是一同长大的好哥儿们,但索尔这种举动是不合礼的,毕竟他是一国之王,怎能和臣子勾肩搭背呢?
“陛下,听说最近长老们连续到晋索宫觐见,都见不到你。”
“你想问什么?”索尔锐利的看拉寇一眼。
“若陛下真如长老们所说,出宫去了,陛下是否有带随从呢?”
“拉寇,你难道不知道我到情侣坡不喜欢人跟的吗?居然问这种蠢问题。”
“陛下,此时非彼时。以前陛下还是王储时,或许没有安危问题的顾虑;但此刻陛下已是德斯亚国全国人民的精神领袖,何况西哥德进犯的危机未除,凡事都得小心。”
“这个我比你清楚,我只是想让自己清静一会儿,才会独自到情侣坡去。”又想到了那个令他动心的丫头,每次一想起她,心头总是甜丝丝的,烦恼也全消失无踪。有时在分开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开始期待第二天脑旗快到来,他好再到情侣坡去和卡洛儿相会;跟她在一起绝没压力,全身为之放松。
“或许带着哈莱去也好,至少有一位侍从跟着。”
“让他去干嘛?让他烦我吗?”
“若陛下觉得不妥,也可以命哈莱在远处待命,随时保护陛下的安全。”
“不用了。”
“可是陛下…”
这时候索尔的专制倒是派上用场。“别说了!我决定的事情不容许别人改变。”
索尔最盼望的“隔日”终于到来,他兴冲冲的来到情侣坡等卡洛儿。
而他这种举动实在很像“只爱美人不爱山河”每天只盼望着和卡洛儿见面,政事部差点不管了。
他在老地方…卡洛儿的“树伯伯”下…坐着,左顾右盼等着绿色人影出现。
“索曼老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