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帮他擦葯擦得那么用力,他活该,没事找碴。
“笑话!”卫霆桀将扣子扣好,衣服下摆塞进裤子里。
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总经理,您要的饮料…”女秘书将托盘放在桌上,卫霆桀和武隽望着那一杯深黄色的液体皱眉。
“这…这是什么?”卫霆桀指着那杯“饮料”困难地吞咽着口水。
“这是您要的尿。”
“尿?!”武隽大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二次方…超级惊恐。
“是啊!、总经理吩咐的。”女秘书一脸的理所当然。
“尿…”卫霆桀尴尬地抬起头看着她,心想他这个秘书未免也太尽职了吧“你真的…这杯子里装的真的是…尿?”
“因为临时不知道要上哪找,所以就以苹果西打代替。”女秘书歉疚地想,平常总经理说一,她不敢说二,说东,她不敢往西。虽然没脑扑尽职责地找来他要的东西,可她也尽量以相似品替代了,希望她不会因此而被炒鱿鱼才好。
两人闻言的同时心情自然地便放松下来。
“这个就好、这个就好。”为了避免女秘书再尽职地想去找…尿,武隽赶忙像宝贝似的捧住那杯让人看了就想人非非的饮料。
“他喜欢就好,你先下去忙吧!”卫霆桀吩咐女秘书可以先行告退。
有时卫霆桀常会想,他这个女秘书到底是个白痴呢,还是天才?居然将他刚才的气话当真,还好是她没找着,要是真被她弄到手,恐怕武隽那家伙就得望尿止渴。”
“是…对了,总经理,今天特别助理室有位新进同事,待会儿我会把她的人事相关资料送进来,我已经先帮她在办公室里安排好座位及公司所发给的人员配备。”
“你不需要事事都向我报告,只要是你觉得是对的事情,你去做无妨,OK?”
“是。”
“下去吧!”
武隽在等到卫霆桀的女秘书离开后才放声咆哮。
“你明明晓得你那位一丝不苟的女秘书有多尽职,居然还跟她说我要喝尿!”咆哮归咆哮,不爽归不爽,那杯饮料他还是照喝不误。
卫霆桀不理会武隽的不悦语气,无所谓地耸耸肩;看得武隽是一肚子火,差点没从鼻孔喷出来,顶多是两眼中闪烁着一大把的烈火。
“你…”卫霆桀走回办公桌后,往那张软硬适中充满皮革味的大椅子坐下,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
武隽似乎意识到了,卫霆桀故意想利用工作来忽略他,他走到卫霆桀的桌前,一只厚实的大手直直地往公文的正中央拍下去。“别想就这么算了,卫霆…桀…”他笑得很邪恶。
“别烦我!”卫霆桀还是不动如山地从桌子的旁边拿起另一份文件,将文件摆在武隽的手上继续批阅。
“没那么容易。”武隽将被压在下面的手伸回来又往他的公文上放。
两人就这么一直重复这些个动作,后来还是卫霆桀先停下来,抬起头直视武隽的眼睛,然后说了句惊为天人的超级大秘密来要挟武隽。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打外面那个女人的主意,小心我伸手按内线的电话将某个人的秘密告诉她。”卫霆桀所谓的女人恐怕就是他那位一丝不苟的尽职女秘书吧!
“谁…谁?”武隽尴尬得东张西望。真是丢人!活到这把年纪居然还会脸红,现在脸烫得像刚煮开的一百度热开水一样,会烫死人。这死人真是狡滑,居然敢威胁他。武隽摸摸发烫的脸颊,心里竟是忿忿不平和害羞。
“喔…谁…”卫霆桀的笑声里充满旺盛的企图。
武隽听得出他这种怪异的笑声,太熟悉了,这是某种企图心的前兆。
还是先溜为快!
“嗯…我…我医院里还有事,先走…”
“唷!这么快就要走啦!多坐会儿嘛,我叫她再端杯可乐进来如何?”
“不…不用!”武隽站起身往门的方向走,他可不想就这么被卫霆桀玩弄,他们卫家的人都像是魔鬼转世,认识他们是他这辈子惟一的错误,他…他不玩了!他发誓他一定要找机会“出走”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