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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学我说话。”他比早春森原更无赖。
他两手一摊,很无奈地朝她眨眨眼。“判我有罪吧!陈述事实该关几年?”
早春夕子有些哽咽,不敢哭出声,他们似乎太投入争吵,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憋了一肚子火的早春森原则忍不住气,插入两人之间。“不许你逗弄我的心子!”
一语引来两极化的反应,一怒一淡。
“早春森原你是牛呀!我是自由个体,不属于任何人!还有不许叫我心子,不然我真的要翻脸!”
“说得真悦耳。早春,景心不喜欢被冠上专属字眼,你应该这么说――我、平野正次才是她专属的男人。”
平野正次正式下战帖,但对象不是早春森原,而是怒目以对的白景心,因为她才是那个有选择权的“庄家。”
当然,他誓在必赢。
“姓平野名正次的野蛮人,你干脆一棒敲晕我,拖着我的头发回山洞。”换汤不换葯的说词。
说来说去都是她吃亏。
笑得令人发毛的平野正次幽幽说道:“我舍不得弄伤你一根小小头发,而且我不住山洞很久了。”
“幽、默。”这男人专生来克她不成?“喂!你知不知你的笑容很邪恶?”
邪恶!会吗?他下意识的摸摸嘴角的表皮。“你多心了,我、绝对无害。”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可信者却不少。
“撒旦对天使说,‘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的纯洁灵魂。’试问少了纯洁灵魂的天使能不变成恶魔吗?”
平野正次佯装思考。“能,他会变成很坏的人类,行尸走肉的寻找纯洁灵魂来净化他的心。”
微微一愣,白景心聪明的脑袋听出话中话,脸上薄染淡淡虹影,她没那么伟大,足以净化他那颗看不清颜色的心。
“心子…心心,宴会取消了,我送你回去。”早春森原的危机意识渐抬头。
他不是无知觉的植物人,看不出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所谓争吵亦是一种情感的酝酿,他不能让两人有所开始。
陷情的人最敏感,他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口头上胜了心子…心心,他努力了许多年,换来是一张不悦的怒容,而平野正次打破了她的冰网。
那淡淡晕红是最好证据。
“难得来寒舍作客,不小住几日有失礼仪,我保证是最佳主人。”平野正次微曲着身留客。
早春森原一口回绝。“心心是早春家的客人,与平野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来者总是客,何必分你我?”面对不是对手的对手,平野正次有些惭愧胜之不武。
堡作上的历练让他一眼就能瞧出一个人的实力,女人需要强而有力的臂膀依靠,不能单凭一颗爱人的心来依附无能之人。
白景心本身就是一块悍石,所以她的世界容不下软泥,唯有水和金刚钻才能穿透她的心。
而他有水的温柔,钻石的强硬,才能永远守护她一生,以水的温度温暖她不定的心。
蚊鸣的细小声音吸引三人的注意力,他们一致将目光投向正紧捉着被褥的早春夕子。
“夕子,你要留下?”
“我…嗯!”她不敢看任何人,一张红脸垂着首。
有人牺牲,早春森原乐得奉送。“这也对,毕竟夕子是平野家的未来媳妇,理由正当。”
提早送走眼中钉、肉中刺,又可美人相伴,傻子才会拒绝这天降的好运。
正当?平野正次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眸光。
“夕子小姐要留下我当然欢迎,可惜我目前不住平野宅邸,而家中只?细负投弟,传出去似乎有损名誉。。縝r>
“你不住这里?”一惊,早春夕子忘了羞怯抬起头,大胆地问出这句。
“这是我父亲的家,我一向住在宫城家。”谁教他是宫城家的唯一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