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比他们高多了。等等,不要再发问了,我最多只能言尽于此。”吉莲制止他的发问。
“为什么不能多说?”他想知道她的一切,最好包括家谱和交友摘录。
“身份特殊。我知道你们出价上千万美金追查我的下落,而我这个脑袋也只值一千万,不过币值是英磅。”她宣布自己的身价,不过他们狐狸老大的身价更高…三亿英磅外加一亿法郎,美金则不只这数。
“一千万…英磅!”好吓人的数目,祈上寒不禁咋舌。
“好了,没问题吧!我要继续工作。”她转了回去,准备未完的程式。
“等一下,你两天两夜不吃不睡就为了搞这玩意?”现在电脑已列入他的头号敌人之一。
吉莲不以为意地说:“才两天呀!以前跟随我老大时,三、四天不吃不睡是常事。”毕竟人命关天,迟个一两分都是遗憾。
“‘他’这么虐待你,你还当‘他’是偶像,你犯贱呀!”想到她居然曾经三、四天没进食,祈上寒不由得心疼。
“请你尊重点,少做人身攻击,一切都是为了达成任务。”她说他是莽夫还不承认,真是不懂礼貌。
“我命令你停止工作。”他霸道地说。
又来了,命令。吉莲真想一拳揍醒他。“我不是你的手下,你大概忘了。”
“反正你给我去吃饭,吃完饭上床休息。”休息很好地提议。祈上寒自满的点点头。
“休想,除非我完成它。”比顽强,她可是灭不了种的老鼠。
“是吗?”他直接拔掉插头。“现在不用了。”
“你这个大笨蛋!我花了两天两夜的心血。”好可惜哟!幸好大部分她早已存档。
“我只看到瘦得皮包骨的猫熊。”这次他不再客气,直接将她扛上肩走下楼。
“放我下来,莽夫。”吉莲奋力地挣扎。
祈上寒拍拍她的臀部大笑。“乖一点,小红发。”
“老大好粗鲁哦!真像莽夫。”文易虔颇为同情吉莲。
“同感。”其他两位兄弟各搭着他的肩说道。
“盟主会很辛苦。”江心秋觉得祈上寒更可怜。
而一路叫嚣的吉莲下定决心,明天她一定要去找那个痴情女子“聊一聊”把烫手山芋扔掉,免得自已被莽夫给生吞入腹。
明天,她一定要他好看,绝对!
“君解花胜人,人会去花近;寄语落花风,莫吹花落尽。欲作胜花妆,从郎索红粉;郎有惜花心,勿负花枝嫩。”站在文兰面前的天若雪,落落寡欢的吟着丁十六娘的诗句,她与花齐媚,胜花七分容。
愁上眉心锁轻颦,她纤指无心的撕扯一瓣瓣兰花雪瓣,满地碎落的花瓣雨,只剩下一枝枝梗枝零落的凋存着,在哀悼自己的早残。
“啧啧啧!可惜了这些高贵清雅的兰花。”这几株稀有的名贵兰种,价值可不菲。吉莲为这些名兰惋惜。
遽然被瞧见窘状,天若雪有些手足无措地怔在原处,手中还拿着摧花证据,笨拙得往身后藏。
“你怎么…来了,你的脚不要紧吧?”她觉得吉莲好勇敢,一只脚还能跛着走。
“一点小问题,碍不了事。”吉莲大方地拍拍左脚,表示没什么。
“你来赏兰吗?这里每一株南花都是我亲自培养栽育的。”惟有提到这一点,天若雪的脸上才散发少许自信的光彩。
“株株柔媚动人,幽雅清芳,如同它的主人。”
“你太客气了。”天若雪害羞地笑笑。“祈大哥没陪你过来?”她的眼中有着期待。
“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保姆看管。”吉莲潇洒地扬扬脑后的辫子。
她回想昨夜用了膳,连澡都没洗就被扔上床,祈上寒还怕她趁夜偷溜,一整晚强横的用手臂箍紧她,半刻都不曾放松,害她想翻个身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