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私事,不容我们插手,当我们是棵草吧!”吉莲说道,她不屑的想,这些剩菜剩汤,还不值得他们出手。
“你就给我远点,不要靠太近,以免被流弹波及。”祈上寒大男人的保护欲显露无遗。
当她是另一个天若雪不成,她才没有那么懦弱。吉莲不悦地说:“知道了,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希望你说话算话。”祈上寒接着转向身后的兄弟们道:“走吧!懊我们上场。心秋,你殿后。”
“是。”江心秋应了一声。
“可别摆乌龙才好。”文易虔硬着头皮跟上。
现在,只剩下吉莲和哈维站在树下。
“他爱上你了。”哈维说着标准的中文。
“多谢你的法眼,明察秋毫。”吉莲口气不悦地回答。
“你爱上他了。”他眼底有着明显的笑意。
唉!她认栽了,心事怎么可能瞒得过相交多年的伙伴。“你少多事。”
他挪揄道:“看来你真的很崇拜狐狸。”狐狸走一步她跟一步,连发情…不,谈情的时机都相差不多。
“想要我发封电报给你身在保护区的酋长父亲吗,”她知道他也在避,避他父亲下的催婚令。
“你的个性愈来愈像狐狸,擅用威胁手法。”哈维感叹吉莲有样学样的速度真快。
她同情地捶了他的上臂。“物以类聚,你也好不哪去。明明你可以救出天若雪,偏要留个功劳给人拾。”
炳维直截了当地说:“我讨厌女人。”尤其是软趴趴,没主见又爱哭的千金大小姐,所幸他的三个女伙伴,个个坚强得不像女人。
吉莲知道他坏毛病是改不了了,只好说道:“你想站在这里吹风赏景呢?还是跟上去看热闹?”
“你想呢?”他冷冷的剑眉一挑。
“当然是看热闹。”她了解彼此都是爱好腥味的怪胎。
话一说完,树下已不见两人的踪影。
“上帝呀!我终于了解天地之别这句成语的用法。”高赋忍不住惊叹。
一行人踏入屋内之后,才知外表看起来颓废的老房子,内在是明净浮华,一尘不染的光亮照人,连地上都铺着枣红色的长毛地毯,楼梯扶手用的是高级云石缀上淡绿色的水晶。
“小声点,仲谋和我解决屋内的打手,阿赋和心秋到地下室救人。”祈上寒一一分配各人的工作。
看似颓倾的残屋,竟是最好的掩饰色。江心秋感慨地想着,她迎高赋寻找着地下室的入口。
天若雪一个人窝在阴暗的角落里,倾听着鼠啮木墙的声音、蟑螂在天花板拍翅的沙沙声,只能无助地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她不知时间流逝的速度,只有呆呆地等候救援。
“我好想秋姐姐,不知道她是否在为我担心?”现在的她,已经会设身处地的为他人设想。
蓦然,一个闷哼声响起,她警觉地竖着耳朵聆听,接着失望地垂着头,嘲笑自己无聊到竟以为有人会来救她。
正当她这么想时,门上发出强大的撞击声“砰!”光线从大门口射入,两张令人动容的面孔跃人她的眼中。
“秋姐姐、高大哥。”天若雪有气无力地唤着,欣喜的笑容在脸上展开。
“雪儿,你受伤了,”江心秋连忙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斑赋瞧天若雪衣裳破裂,身上红肿伤痕遍布,不禁一颤“他们没有…没有对你…”她了解地露出虚弱的笑。“他们只是吓吓我,没有强暴我。”
“该死的,我一定替你报仇。”高赋生气的想,她那么纤弱,怎么受得起这样的折磨。
天若雪拉拉他的衣摆。“没关系,我撑得住。谢谢你们冒险来救我。”
斑赋和江心秋诧异地互瞄一眼,感到今天的雪儿好像不太对劲,似乎…成熟了。
“咱们上去吧!”高赋说道。
江心秋扶着天若雪,高赋在前头带路,等离开了地下室回到大厅时,只见一大票月沙帮的余孽及詹孔雀被捆绑在地面,每个人的脸上挂了彩。
“大哥,我们找到雪儿了。”高赋向祈上寒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