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妻子,他太清楚这儿几个女人的恶形恶状,一有机会就想带坏他可爱、善良的茉莉花儿,让她变得和她们一样堕落。
为了确保妻子的脑子不被洗成黑色,他仍像婚前一样接送妻子。
金玫瑰提醒他“白向伦,别忘了你老婆和我们同年龄,你一句话连她也骂了。”男人全是讨厌鬼。
白向伦笑眯眯地道:“茉莉天生丽质,肤质滑嫩如婴儿,你大概用错了保养品。”
“你…”金玫瑰气得牙痒痒,想咬下他的贱肉。
一旁的黎紫苑可是女权至上的拥护者,当然得“讨伐”不受教的男人。
她微笑地拍拍他的肩膀。
“白哥哥最近春风满面,看来‘房事’问题已解决。”
他微微一粟。“紫苑,你可别和玫瑰瞎起哄,我先竖白旗投降。”
就是因为了解,他才不得不防,紫苑是个厉害对手,不然不会是五个女人的头儿。
他不“以身涉险。”
“真无趣,刚要挑拨他们夫妻失和一下,打战败之兵有失脸面。”黎紫苑语含埋怨地瞟。
好险!白向伦这才稍稍放心“感谢你手下留情。”
她长得像善心人士吗?黎紫苑微笑的开口“茉莉,要不要去害里岛玩上十大半个月?就咱们几个女人同行。”
“好…”白茉莉一个好字刚出口,专制的白向伦连忙以吻封口。
“咳!拆散别人的婚姻会被钱淹死,你最好少做点缺德事。”他还在新婚期。
好不容易请了两个月婚假,可是呢,他一天蜜月也没度过,全是拜她所赐。
先是回门礼就闹得他差点虚脱,谁听过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还需要回门?根本是踩着湖水喊口渴,多此一举。
人家在新婚期间,她们借著多年不见为由,三不五时把人从床上拐走,也不想想为了茉莉对性的恐惧,他下了多少工夫才驱逐她心中的魔鬼得偿所愿,她们好意思来抢人。
抢了倒也罢,不时还灌输她一些扭曲的道德观,企图把她调教得很邪恶好对抗他。
嗟!
黎紫苑耸耸肩“好人通常命不长,而我非常爱惜生命,只好努力为恶。”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却一定享尽荣华。
唉!电视教坏了人心。
“茉莉,趁着年轻多走走看看,外面的男人铁定比家里的男人耐用…”
“黎紫苑!”白向伦怒自一吼。她用小指掏掏耳朵不在意。“我的男人不在身边,你就乘机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你是弱女子?”亏她说得出口。白向伦翻了翻白眼。
金玫瑰讨厌霍玉蓟,嫌恶的问道:“姓霍的被车撞了,还是乱看女人被人砍死了?”
远在加拿大的霍玉蓟打了个喷嚏,他当是着了凉。
“当孝子去。”真毒的嘴。
大家都很清楚,放狼形骸的霍玉蓟在等了十年后再见挚爱,一颗心全兜着她转,生怕一个转身爱人又消失无踪,所以守得像背后灵似的。
难得他敢放开手,父性猛发酵,一个咬牙搭机去看那对快十岁的双胞胎恶魔…天使儿女。
白茉莉关心的询问:“沫儿、蜜儿没惹祸吧?”纵使他们坏到骨子里,仍是众人心口的宝。
“哈!茉莉,你该担心的是在他们四周的可怜虫,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女。”嘲弄的玫瑰打心眼疼爱这对小恶魔。
众人心有同感的点点头,他们的破坏力的确非常人能及。
“玫瑰,把约签一签。”就在众人忘了这码子事时,黎紫苑递上一枝笔。
金玫瑰简直不敢置信“你…你是吸血鬼呀!”她已经够红了,荷包也满了,不需要和人抢饭吃。
“签吧!”
看着那叠形同卖身契的合约,金玫瑰的花容全失了颜色,死也不肯动那枝比刀剑重上千斤的笔。
“玫瑰,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白向伦拥着妻子坐在沙发上说风凉话。
金玫瑰瞪了他一眼转向“讨债鬼。”“水莲呢?”
“她回美国了,你认命点签了吧,我好让公关部经理去忙。”
“我看是先斩后奏,明天的头版该不会是我吧?”她不可信任。金玫瑰知友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