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蓟更加傲慢,出言不逊。
“找人?”亚雷两道偏红的眉毛略微浮动。
“我这里像是收容所吗?”
找人应该上征信社,难不成他的中文造诣输给一个义大利人。
“五天前,你是不是和一位长发的东方女子入境?”
痹乖,他抓贼呀!亚雷上下打量他。“是有这么回事。”
“你们是什么关系?”
“中国人都是这么不礼貌呀!谁给你上门质问我的权力?”妈的,他火正大呢!
“这对我很重要。”霍玉蓟稍微放软口气。
亚雷微眯着眼说道:“她是我家的管家婆,我称她为姐妹成了吧!”
“你们外形并不像一对姐弟。”霍玉蓟先入为主的认定,其实全是臆测。
“一个像父亲,一个像母亲不行吗?你管得也太广泛了吧!”这男人有毛病。
其实他最讨厌和卡芮拉称弟道姐,她总是以大凌小地欺压他。
他随口一说浇熄了霍玉蓟的希望“对不起,是我失礼。”可是他仍有一丝疑问,此人外形十分合乎妹妹的形容。
“好啦!认错人是常有的事,我得去逮住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奸女,就这样了。”亚雷扬起手,有些吊儿郎当地说拜拜。
雷玉蓟犹豫了一下叫住他。“她是不是叫黎紫苑?”
“你真的很拼那!懊不会追丢了女人,急病乱投医。”亚雷一副难兄难弟的模样搭上他的肩。
“回答我的问题。”霍玉蓟用森冷的目光瞥视肩上那只多余的手。
寒!这人和卡芮拉一样冷血。“不是,她叫卡芮拉。”
“真的?”
“真的。”亚雷此时不得不承认,多疑是中国人的特色。
“没有欺瞒?”他不愿放弃一丝希冀。
亚雷火大的咆哮“我干么要骗你!你当我吃饱没事做呀!我又不认识你。”莫名其妙。
“我姓霍,是霍氏企业的总经理,若是你有紫苑的下落,请打我的手机。”
哇!乱酷的。
亚雷低头看看塞在他手中的名片,上面的中文字一大堆,可是没一个字他认识。
在两个像天使的小魔鬼“磨练”下,他说了一口流利的中文,听、讲是不成问题,但是中国字太难学,到现在他仍停留在一、二、三、四…这几个中国数字。
一部电梯载着霍玉蓟刚下去,另一部电梯则刚到点。
“亚雷小弟,大白天作梦呀!”
“吓!你从哪冒出来的,想吓死人呀!”拍拍胸,亚雷哇哇地大叫。
“胆小表,你最近缺少母爱,快去找头乳牛补充营养,记得戴套子,爱滋病是没葯医的死症。”
“卡芮拉…你死到哪去了?”
黎紫苑优雅的掏掏耳朵。“小孩子别太悲观,开口闭口都把死字挂在嘴上,不吉利。”
“我操…呃!我操劳一些无所谓,我是‘小弟’嘛!”真没志气,人家一个眼神他就气短。
“乖,给你颗糖吃。”手一丢,黎紫苑当真扔出一颗黄色包装的白脱糖。
“你抢劫糖果店呀!”他将糖丢人口中,嗯!
满入味的。
“不是。我在路上看见人家在‘办桌’,顺手从新娘子的托盘摸三颗。”这是她小时候的零嘴,挺怀念的甜味。
“恶劣。”也不会多摸几颗。
“还好啦!有好事不会少你一份,谁教你是我小弟。”
一头长发在身后轻扬,黎紫苑踩着轻悠的步伐,冷灵的双眼透着薄笑,自信无比的走过秘书赞叹的尊敬视线,进人私人办公室。
她在公司员工目光中是美丽与知性兼备的神秘上司,除了秘书和经理以上的主管,没人知晓她才是真正的掌事者,头衔还是个人人争破头,而她极端不屑的总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