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熊猫眼。
学期快结束了,她熬夜雕塑作品。
“没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关冷气什么事,她言词闪烁。
就像黑白无常,两人一起夹攻她,非逼她现出“原形”不可。
春天一脸无辜“你们想太多了,我也只是工读生而已。”兼屋主的女朋友。
被强迫的。
柳如洁瞪大双眼“骗人也要找个好理由,有哪家的工读生还有下午茶可享用,你根本是来享受的。”嫉妒呀!为什么不是她。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她大部分时间用来发呆。“因为主人不在家,而我的人缘好。”
“你的意思是厨师喜欢你,所以主动为你准备下午茶好讨好你?”杨轻燕在心中大喊,羡慕呐!她想和她交换身分。
“呃!这个…”不敢直视两人的春天吞吞吐吐,企图以笑脸掩盖说不出的情事。
靶情是两个人的事何必张扬,她还不确定是不是和他相恋,单方面的宣告总觉得不切实际,心中无法踏实老悬著不上不下的空桶。
他的吻让她迷惑,他的抚触令她火热,他的凝视叫她心慌不已,想逃开他眼中的专注。
她有种陷下去的感觉,仿佛他的霸气只为娇宠她而生,他挖掘出她所不知道的多重风貌,原来她也有所谓的情欲。
没谈过恋爱的人又怎么晓得恋爱时该有的反应,有点慌,有点乱、有点不由自已。
如果连她自己都理不出头绪,她拿什么去告诉别人。
谈恋爱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春天,你不会在发春吧?”虽然那夜很暗看不清楚,但声音低沉的男人应该长得不错。
“柳如洁同学,你看太多动物频道了。”动情和发春是两码子事。
“少罗唆,你给我交代清楚,不然…嘿嘿!”柳如洁沾满果酱的手在她鼻前比画。
扬笑以对,春天趁机推开她。“胶带一卷十元自己去买,浪费食物会遭天谴。”
“你…你敢跑。”丫好,跟她拼了。“燕子,你由左边围她。”
“唉!又要运动了。”她才刚吃下一盘点心耶!肚子鼓鼓的。
口中的无奈和眼底的兴奋成反比,杨轻燕一口喝光杯里的洛神茶,兴致勃勃地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边追逐边发出巫婆的尖笑声。
三人如平时在鬼屋游荡一般肆无忌惮,追来逐去无视一室的昂贵摆饰,尖叫声连连,让人以为是凶杀案现场。
提早结束饭店视察的聂沕离一踏进半敞的门,年轻飞扬的嘻笑声让他有种回到校园时代的错觉,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时光。
但是那张令他连听简报都分心的笑颜映入眼中,他轻倚著门看阳光洒在她脸上,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充满胸口。
这就是他要的快乐。
不华丽富贵,不哗众取宠,没有名牌服饰和昂贵的珠宝,只有以春光编织的甜蜜融人心底,让黯然失色的房子多了生命力。
他把春天留在屋里,四季如春。
“啊!有外敌入侵。”
蚌性像男孩子的柳如洁眼尖的发现男人的存在,她立即发出警告。
“天哪!他长得好有型,我真想要他脱光衣服。”好棒的线条。
眉一挑,聂沕离不置一言的以眼神询问亲爱的“女友”她的朋友正在意淫他。
春天忙开口解释“燕子…呃!轻燕是雕塑系的学生,她要你脱光衣服的原因是想以你的身体做个雕像,绝无邪念。”艺术家的怪僻,随时随地寻找“灵感。”
“你不嫉妒?”他的身体只属于她。
她的表情平和得叫人生气,尤其是不合妒色的度量。
“艺术嘛!轻燕是相当有潜力的雕塑家,她的鉴赏眼光一流。”
呃!她说错了什么吗?怎么他怒气冲冲像要杀人?春天想了想还是想不出自己说了什么恼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