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成熟男人的表徵每每吸引不少花儿竟相投杯送抱,若是定力差点,他的儿子就不止一个,到处有小鲍馆敞门相待,享不尽艳福。
而妻子妖媚高雅,风姿绰约,皮肤细得吹弹可破,连一条小细纹都不忍出现,破坏完美的肌色,和女儿走在一起像她大姐,不时引来狂蜂狼蝶的追逐。
他们夫妻情坚,彼此信任,婚姻品质才保持十数年不变,如同初识般甜蜜。
"可你还是爱死我了。"白耘生摸摸有点肥肉的腹部,心想该做做运动。
"现在换谁不老实,小心你的法官形象破灭,少女芳心拾不完整。"那些女人喔!老男人也抢着要。
她偶尔吃吃小醋在所难免,谁叫自己嫁了个出色老公。
白耘生万分得意的握起妻子的手。"野花野草再美再香,也胜不过你的小指一根。"
"说了十几年甜言蜜语还不腻呀!可以出本书了。"不过女人就是爱听,何娴芝的笑甜到心坎里。
"对你永远不嫌腻,来生仍要腻着你;"他的深情始终如一
"老夫老妻不害躁。"她瞠笑地拍了他一下。
"我的热情可不输年轻人,干脆咱们上楼温存会,换他们尝尝等人的滋味。"白耘生有些较劲的意味。
何娴芝斜睇了他一眼。"少肉麻了,我比较担心女儿,她太单纯了。"
"杞人忧天,被自个儿子吃了有何不放心,向伦的人品会比外面的疯狗差吗?"他老王卖瓜赞瓜甜。
"你的狐狸儿子完全承继你的狡猾,扮猪吃老虎。"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可精了。
"有什么关系,他们早该是一对,谁吃谁又何妨?"也拖太久了。
"这倒是。"
他们谈论着儿女的事,不时仰首偷看楼上动静,两颗心老是定不下,直差没冲上楼揪他们开三堂会审。
终于,一双男人黑亮的皮鞋跃入两老眼中,随后是迟疑不稳的白色凉鞋。
"你们倒是肯出面目首了,我当是畏罪潜逃呢!"法官三句不离本业,白耘生用的是法律术语。
白向伦习惯性的抬手想推推镜片,落空后才想起他不再伪装,同时更邪佞地握紧白茉莉冰冷的小手,带着犀利的目光迎上两老的审视。
他可是费了一番工夫才把这只小鸵鸟挖下楼,差点如父亲所言,被她"畏罪潜逃"。
要不是地及时推开门抓住,此刻的她已借绳梯"逍遥法外"。
"爸、妈,早安,今天天气不错。"他将佳人护在身旁,在父母前落坐。
"嗯哼!是不错,很适合做坏事。"总算恢复本性,拿掉丑毙的眼镜。
白耘生的一句话让白茉莉心虚的低下头,惭愧得不敢见人。
"爸,你忘了法官槌,不够威严,犯人是不会认罪的。"白向伦丝毫不见悔意。
他眉一竖,"公理自在人心,有没有法槌一样可以判你罪,你敢推诿?"
"大人英明,小的岂敢。"促狭的眨眨眼,白向伦如老僧人定。
"你可认罪?'"
"抓贼在赃,抓奸在床,我无话可说。"他一脸无所谓地吩咐佣人端两份早餐过来。
难听,哪来的奸情。"既然你无话可说,本庭判你有罪
"等一下!爸。"忸忸怩怩的白茉莉笨拙地绞绞手指。
"茉莉,不许绞指头。"白向伦不爱她一紧张就绞指头的毛病,以大掌包住她的柔荑。
她呐呐的开口,"人…人家习惯了嘛!"积习难改。
"坏习惯。"他眼神凌厉的咬她手指头。
哎!好痛。"人家下次不敢了。"
"希望如此,否则…"
她头摇得像波狼鼓,表示不再犯。
白耘生和何娴芝诧异的相互一望,疑问留在彼此眼底,一夜之间的变化也未免太离奇了。
小白花有了人性表情,斯文先生脱去外壳还以恶魔面孔,这…刺激!
白耘生佯怒道:"家里没大人吗?你敢当着我的面威胁受害者,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