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上场了?茉莉快撑不下去。"
她们见到白茉莉的四周挤满人高马大的男人,而上了彩妆的她仍掩不住惊慌的神色,频频回顾,找寻熟悉的面孔,忍耐力似乎快到极限了。
"嗯!"大家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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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检察官员是好福气;眼光刁得很,不是极品还看不上眼。"
低哑的嗓音出自一位高大女子口中,淡淡的妆搭配简单的套装,不甚出色却两眼有神,不时以刺探的眼光来回扫视两位新人。
"沈检察官打好分数了吗?我的未婚妻还可以吧,入得了你眼?"白向伦以冷淡不失礼的口吻说道。
她略带生硬的微掀嘴角。"我还打算活着走出这扇门,陷害我被这群狼人海扁吗?"
精明内敛的沈云无法献出任何真诚笑容,她极力掩饰内心的酸涩,从头到屋没瞧过新娘子一眼。
她是不请自来,仗着有那么一点点交情,非要亲眼目睹他的订婚宴,自己死心。
她已经三十六岁,是白向伦的学姐。
在学校念书时,她就注意到有一个很痴情的学弟,每回放假一定往南部跑,探望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
那时她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学翟拼待,在课业上不藏私地倾囊相接,一直到她毕业前夕,两人因躲雨躲进宾馆,湿透的身子向他寻求一丝温暖。
年轻的男女很难克制性职的勃发,他们有了第一次性关系。
她知道他心中有人,以为自己够理智可以分开性与爱,因此继续和他维持了近两年的肉体关系,后来他在高潮中喊出另一个女子的名字,她才为时已晚的发现爱上他。
她有些无理取闹地提出同居字眼,结果…
他们分手了。
"你是空手道高手,他们还怕被你砍成肉泥呢!"白向伦一说,四周响起赞同的笑声。
"你们这些坏男人真不像话,把人家的小新娘吓得抬不起头。"沈云善于引开往意力。
白茉莉勉强一笑地偎进白向伦怀中,周遭的男人虽然可怕,但是被这女人人仇视的冷栗感更令她害怕,下意识寻找黎紫苑她们。
"她是害羞,不像你是见过大风大狼的人,在一堆烂尸体边还吃得下东西。"
沈云脸色激变,听得出他的讽刺。"你的小菟丝未免太娇柔,照顾起来很辛苦吧?"
"多谢你的关心,我的小茉莉花是个可人儿,当然要小心呵护,总不能像你这朵向日葵一样,随便种种就能活。"
白向伦在笑,笑得很冷。
一些要好的朋友与同事都察觉一丝异样,气氛有点僵,谈话声明显降低。
沈云眼中进出怨态。"花儿再美也有枯萎的一天,有了新人别忘了旧人的情。"
"旧人?姐姐不会是指我们这四朵杀风景的罂粟花吧?"美丽而有毒?枳显凡迦胨们的对话,准备拯救白茉莉。縝r>
"你们是?"
"我姓黎,你可以叫我的洋名卡芮拉,我是曼维斯企业的总裁,这位是何水莲,全美连锁饭店的负责人,剩下那两位不用我多做介绍,她们常上影剧版。"
"你们是白检察官的朋友?"沈云相形见绌地一问。
"不,我们是新娘子的生死之交。"黎紫苑笑着拉起白茉莉的手。"就是那种谁敢欺负她,我们会拼命的砍对方十几刀的人。"
"紫苑,你记得加上一点,我们对不知廉耻的丑女人向来没什么同情心。"何水莲不痛不痒地站在白茉莉身侧说道。
金玫瑰更狠的附和,"对对对,长相已经很对不起了,怎么好意思在美人面前新旧不分呢!她是不是没有知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