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因为她具备了好妻子的一切条件。
可惜他结婚了,而且非常满意目前的婚姻生活,五十年内不会厌倦妻子的陪伴,只好向她说声抱歉了。
明理的她应该了解他为何拒绝她,不致像母亲因骄傲而扯不下自尊,把自己的不快乐传播给每个人,导致自己更不快乐。
诚如他妻子所言,心若不放开怎么容纳别人所给的快乐,施与受本来就是件简单的事,干么把它复杂化。
自寻烦恼。
“不是我要打击你的士气,你将面包撕得失去它原来的样子,我想它也会有所埋怨。”如果它有感觉。
卡维尔知道有许多双惊讶的眼正注视著他,不相信向来严肃的他也有幽默的一面,仿佛他是来自外太空的生物。
但他毫不在意,他唯一在乎的是他的妻子。
“它刚哭过了,但为了实现我的理想和伟大发现,它决定自我牺牲。”蓝喜儿说得煞有其事地念了两句经文为它超渡。
喔!有情操的面包。“希望你好好安葬它,别再折腾它的『尸体』。”
最佳的坟地是她的胃。
“老公,你很没有科学精神耶!在伟大研究尚未产生结果前,怎能让它功败垂成,你有点耐心嘛!”她用叉子挪挪面包屑的位置。
看看底下有没有她想要的科学成果。
卡维尔忍住不翻白眼,真正没耐心的人是她。“请问你的研究结果呢?”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我看到第一只了。”这种东西会成群结队,迅速而有纪律。
“第一只?”
明知道她孩子气的举动非常不成熟,而且近乎荒谬,可笑的是仍勾起他侧身观视的兴趣,瞧瞧她口中的“第一只”是何怪物。
两夫妻全神贯注地看着一堆七零八落的面包屑,好像它们真的藏有某种宇宙的奥秘似,让人坐不住地也想分享一下秘密。
好奇心是会加倍成长,连一向没有自我的罗兰也悄悄地拉长脖子,希望能看出个什么。
不是刻意的拉拢众人的注意力,无心插柳的蓝喜儿成功地止住一场纷争,虽然她还没获得婆婆的欢心,可是她制杂谔暂的和平。
毕竟这一家人的失和并不是因为她的加入才开始,有破坏才有建设,不争不吵怎能争出真感情呢!
争执,也是沟通的一种。
“咳!卡维尔,你能不能好心点做些解释,我的好奇心快让我拔光头发了。”他可不想当个秃头佬。
卡维尔看了眼带哀求的杰洛一眼,语气沉稳的说:“伟大的研究是需要等待,这你不知道吗?”
“求求你饶了我吧!别再吊人胃口了。”谁都看得出来这并非什么大研究,只是吊著的心涸普,想急切地被填满。
“好吧!我告诉你。”他停顿了一下,表情认真的看看众人。“我也在找寻答案。”
咦!?他在说什么?
傻眼的不只是杰洛一人,相信在场错愕不已的人不在少数,只是良好的修养掩饰住他们内心的失落,僵直著脸做不出任何反应。
“你在戏弄我是不是?”杰洛有种被人耍玩的感觉,很不舒服。
“等你拥有一个哲学家妻子时,你会明白永远不要猜测她在想什么,因为她会有一百种答案告诉你生命的意义。”而他的妻子是实践家,实践哲学。
他被他搞胡涂了,到底谁被洗脑了?“我自己问她,省得你和我兜圈子。”
不信任自己兄长的杰洛决定由自己开口,他从不怀疑自身的魅力不足以迷倒他眼皮底下看得见的女人,即使对方是已婚身份。
眼神释放出令女人无法招架的电波,他以惯用的轻佻语气斜视还在拨动面包屑的女孩…不,应该说是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