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我知
了,你原本是住在某座叫凯农的小岛上,但岛上的火山要爆炸,类似古代时候庞帝古城的那
大爆炸,会导致整个岛陆沉,所以你们只好坐船逃离那个岛,对吧?”“爆炸?”司徒菁惊呼。“是火山爆发吗?”
“原来如此。”司徒菁了解地颔首。“所以你们上岸的地
都不同,必须慢慢寻找。”“在我的家乡,我这样才是正常的。”
“因为我们那里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样。”
亚米尔没说话。

她为难的表情,亚米尔不禁莞尔。“为什么?也许是困难了一
,但绝不是不可能的啊!”司徒菁猛推了一下
镜,不以为然地抗议。“只要有耐心的多
一
时间,多费一
功夫,早晚有一天总会找到的,你怎么可以现在就放弃呢?”缓缓收回遥视夜空的视线与司徒菁毫不回避的
神相对,亚米尔可以
受到对方目光中的真诚,不禁暗暗
叹自己的幸运,在近乎绝望的情况下,居然能得到这样一个善良又单纯的女孩
的搭救,恰恰好她又是生
系学生,所以对于他
上的异常也不会
到嫌恶,在八人当中,他应该是最幸运的一个吧!“不,”亚米尔很显然地不抱任何期望。“我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
“你跟你家人不坐同一条船?”
亚米尔低叹。“找不到了。”
“我们失散了。”
亚米尔反倒放心地笑了。“不,我想他们会有好一阵
不敢在雪梨
现了。”没错,因为他们必须非常非常谨慎才不会被人发现他们的真实
分,运气好的话,也许他们会把他排在最后一个再来找他,所以暂时他会是最安全的一个。司徒菁疑惑地皱眉,继而耸耸肩,记起她的诺言:他不想说的不能追问。
难怪他们没有
分证件,整个地球表面有七成以上是在海洋的覆盖下,其中不知有多少尚未被人发掘的原始小岛分布其间,如果住在小岛上的居民从不跟外界接
,也不属于任何国家,没有
分证件也是可以理解的。“怎么会有那
地方?你们都不用登记
的吗?居然都没有任何
分证件…”司徒菁又惊讶又不解。“啊!是非洲…不对,你说你是从
国来的,
国会有那
地方吗?在哪里?”亚米尔又不说话了。
“…凯农。”
“我们原本是住在一个平和安详的地方,”亚米尔幽幽
。“但是有一天,我们发现我们住的地方即将要爆炸了…”“那你们既然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你没有家人或朋友帮你阻止他们吗?”
“这才对嘛!”司徒菁拍拍他的背鼓励他,然后扶了一下
镜,学他一样把两手搭在栏杆上遥望满天星辰。“不过我实在想不通耶!既然你和那三个大胡
是同一个家乡来的,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呃,找到你呢?”而亚米尔的回答仍是那两个字。“类似。”
仿佛掩上一层灰雾的银眸凝住她好半晌后,亚米尔才慢吞吞地开


回答。“因为他们跟我一样没有任何
分证件,不想引起任何注目盘查。”“因为船只不够,只希望能让所有的人都搭上船,也顾不得是不是有让一家人搭上同一条船。后来又因为被爆炸威力波及,导致所有航行中的船只偏离了航
,导航系统故障,所有船只因此都分散了。”澳洲时我才两岁,
本什么都不记得。”司徒菁耸肩
。“你的家乡在哪里?”“你?都跟你一样?全
?都是双
?”“对。”
“…类似。”亚米尔咕哝。“所以大家只好分坐船只逃离家乡…”
“为什么?”
“好,我知
了。”一般人说是双
人或
人,而依照生
学来讲,应该叫
雌雄同
,但不
怎么叫,听起来都不是很好听的名词,她究竟该怎么说?不可思议的
神凝住他好半天后,她才吶吶地开
“可…可是…”她
言又止地
。“既然你们都是…都是…是…”文风不动十秒钟后,唰一下拉回视线,空白的目光又回瞪他好半天,司徒菁才冷不防地虎
起来尖叫,还伸直
指很不礼貌地指住他。“咦?真的?难不成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你曾说过明天再开始,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嗯?”
“凯农?奇怪,好像没听过,那是哪里?”司徒菁抓着
发想了半天。“啊!算了,
国那么大,我也不可能所有的地名都知
啊!如果是连地图上都没有的小镇,说不定电脑上都查不到呢!”“耶?失散了?”
“啊!对了,借我车
的朋友今天告诉我…”她把野村玲
告诉她的事一五一十地对亚米尔说了“我有
担心耶!你说我们要不要暂时搬到坎培拉我家里去住?”是什么?
她应该怎么形容?
“对,全
都跟我一样,没有半个例外。”亚米尔低喃。“我们一
生就是这样,但只是不成熟的外表,直到十六岁时才发育完成,那时候就可以自行找对象结婚了。”三楼的研究室里有一间由玻璃门隔开的小办公室,那里是司徒菁搜寻、记录、整理研究资料的地方,里面有七台电脑,各有各不同的功用,还有一台
“你…”司徒菁正想再鼓励他一下,蓦而想起一个重要症结。“啊!因为他们也没有
分证件,所以会跟你一样躲躲藏藏的吗?嗯,这的确是相当麻烦,不过没关系,元旦回坎培拉时,我会乘机问问大哥有什么办法可想,你千万不要现在就绝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