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他刚才凶自己,所以他决定小心眼的不给予帮忙。
“喂…”瞪着手下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过去,好吧,看来他的组员们是真的不想理他了,那么…视线再度调回挂在手上的小蚌儿身上,看来他得先把她持回警局再说了。
啧,真是麻烦,明明刚刚打人还打得挺勇猛的,怎么一见到他就吓晕了?是怎样,他比那个拿枪抵着她的俗仔还丑吗?
嘻,她还真是不给面子,他知道女人看见他的大胡子,大都会有点不能认同,但她也没必要反应这么激烈吧?
哼,真是没用…**
“唔…”看着桌上那缓缓转动的小小头颅,衣砚生知道那个昏睡中的人,终于有转醒的迹象,坐在对面的他这才松了口气。
“真好,你总算是睡饱了。”
他说这话绝对不是出自于关心,他百分之二百是纯粹不爽的讽刺,因为他老大觉都没睡足,她大小姐竟然敢让他守她守了老半天,他会关心她才有鬼!
嗯?这语气好酸哦,是谁啊?迷惑的视线一抬…她差点又昏了过去,小手一指,她像见鬼似的说不出完整的字句“你你你…”是梦、一定是梦、绝对是场梦!眼一闭、牙一咬,她努力的安慰自己…不要怕,你一定只是在做梦而已、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我我我…我个屁啊!快点做笔录了,我没时间跟你瞎耗,你大小姐睡饱了,我可还没,快点把东西写一写、签一签。”
厚重的档案夹啪地一声落在她前头的桌案上,她被吓得瞪大了眼,这才知道祈祷失灵,这不是场梦…是真实的世界,而噩梦的根源也是真的。
美丽的大眼左瞟右移,她这才看清楚自己正被“关”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就只有粗犷男跟她两个人喔。呜呜,她的运气真不好…“你是回魂了没?回魂的话就动作快点,别拖拖拉拉的。”啧,女人,真麻烦。
回什么魂啊?她又还没死,他是会不会讲话啊?
再说,他讲话做什么这么大声?怕长得不够吓人,所以连声音也要让人发抖,他才高兴哦?
哎哟,就说她最讨厌这类型的男人了嘛,长得高壮魁梧也就算了,他偏还留了个大胡子,活脱朕像是古时候的江洋大盗,这种人也配她吗?她不要啦!
“喂…”发现对方连句话都不应他,他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了“没死就开口啊!”般什么东西,她就不能合作点,让大家都可以早点收工吗?
这个人、这个人真是气死人耶!
“你干嘛这么凶啊?”她好歹也是个淑女耶,他就不能讲话小声点、斯文点吗?而且,什么叫“没死就开口?”她是要死了,还会坐在这儿吗?
“我哪有对你凶?”衣砚生莫名其妙的覰着她,完全不认同她的指控。他只是公事公坝邙已,什么时候凶过她了?
好吧,他的口气可能是有些不大好,不过比起那个俗仔明,他对她的态度已经好上几百倍了,她还嫌什么?
哎哟,他那大胡子本来就够吓人的了,现在再加上那炯炯有神的眼一瞪,她突然被吓得结巴了起来“你…你东西用丢的…你的嗓门也太大…”
呜…这男人真讨厌,人家她是美丽娇柔的小女人耶,他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下下,讲话那么大声干嘛啦,害她话都说不完整了。
衣砚生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难不成我要双手捧到你面前,然后笑着说:“小姐,请签收好吗?”当他是优良快递公司的送货员哦?神经!
“你你你…”她决定讨厌死这个男人了,他讲的话没有一句是好听的也就算了,还从头到尾都在消遣她,太过分了!
又来了,除了“你你你…”她就没有别的话好讲了吗?他受不了的猛翻白眼。
“好了,你别再说废话了,快点签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真的很想回家睡觉了,昨天搞到三更半夜才回到家,今天又一大早就被人Call来,他的忍耐度真的到达极限了,再不让他补眠,谁知道他会干出啥事来?
听听、听听他说那是什么话!她浪费他的时间!她哪有啊?是他跟那个…那个拿枪的坏蛋,浪费了她美好的时光才对吧?
人家她结婚钻戒都已经买好了,就等着去找个顺眼的男人而已,是他们冲出来坏了她完美无缺的计划的,他竟然还敢这样说她!
哦,真是气死人了,这男人不仅长得像个大老粗、行为像个大老粗…他根本是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个没水准到极点的大老粗啦!
“别发呆了,快点签!”
不耐烦的声音再度传到她耳里,她终于受不了的使劲一拍桌面,然后气极的站起身冲向后头的那扇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