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她好像有点小小的火气了…这真不像她,她不是只会用那张圆脸笑啊笑的吗?这也是他花了一整天研究下来的结论。
“好,我发誓就是了,我绝对纪对不会跟人家说的,要是我说出去的话就会不得好死、天诛地灭、人神共愤…”他认真的复颂着她的誓辞。
满意的听他发完誓,她又笑开了脸,然后蹲下身把大背包放在地上,伸伸手指示他跟着弯下身来。
他当然很配合的也跟着蹲了下来,然后一双眼就看着她慢慢的打开背袋…接着,他瞪大了眼,眼里写满了诧异、不信、纳闷…
“你没事扛着这么多厕纸干嘛?”他的声音忍不住的大了起来。
帮帮忙,她有病啊?哪有人会在背包里放这么多卷厕纸的?又不是拿来卖说。
“嘘,小声点啦!”他喊这么大声,她会很心虚的耶。“这是我A的啦。”她很小声很小声的附在他耳边说道,这种宵小的行为总不好大声宣扬嘛。
A的?他的疑惑更深,一双漂亮的黑眸直盯在她红扑扑的圆脸上。
哎呀,他听不懂哦?那她只好说得更清楚点啰,拉着他的耳朵贴近自己的唇,她用心的解释了一遍。
她…她说了什么!?他愕然的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双眼直瞪着她。
“你开玩笑的吧?”不会吧,公司里竟然养了这种人?
“我说的是真的啦!其实不只厕纸,我还拿过影印纸、原子笔、麦克笔…等等的文具用品,反正公司很多嘛,又不可能有用完的一天,我就意思意思一下帮忙用啰。”
天,听听她说那什么话?意思意思一下帮忙用!?敢情公司还得感激她是不?
无力的抬手抹了下变形的美颜,他叹息的说着:“你知不知道『不问自取是为贼』?”
她用力的点着头“我知道啊!”课本上都嘛有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怎么还敢这么做?”她这种行为要是给公司捉到,是要吃上官司的,她难道天真的不知情吗?不,他不以为她会不知道,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办法嘛,你知道的啊,什么树木、森林有的没的问题,迫使纸张一直在涨价,长期下来,花在这上头的钱,可是一笔可怕的数目耶,所以我只好这么做啰。”
天知道那些什么树啊、森林的鬼东东跟纸张有啥关系,她管纸张是不是要用什么树脂去制造的,她只知道再贵下去会出人命的。
为免自己就是那个因为花钱买纸而心疼死的奇人,所以她只好想一个不用花钱的好方法,那就是…从公司A!
听完她的解释,他的眼瞪得更大。他难以相信她竟然说得出这一套似是而非的理论,他是该佩服她还是被她气死?
爷爷,你知道自己的公司里养了这么一只小贼吗?要是知道的话,你会有什么反应?而且,现在重要的是…他要有什么反应?
“你真的有穷到这种地步吗?”他无奈的吐着话。
“没有啦,我没有很穷啊。”她们家是不大有钱,不过要说很穷又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干嘛做这种事?要是被人捉到会被告的。”到时她就真的完蛋了。
圆脸上净是无辜“所以才叫你不能说出去啊!”就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才要他发毒誓的嘛!
天啊,她竟连一点点的悔意都没有,瞪着她认真的脸好半晌,最后他隐忍不住的狂笑了出来。
“好,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他真的觉得自己的脑袋有问题了,而且这问题还不小,可是…老天,他就是会想依着她。
见鬼了,他一定只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更诡异的行为而已,对,一定是这样。
“太好了,就知道能相信你。”她很明显的松了口气,没发现自己吐出口的话很怪异。
嗯?她话里有啥特别的意思吗?为什么他听来格外顺耳?不对,他又想到哪去了…
“我真的很饿了,你不是要请我去吃饭?”站起身,他顺便的拿起她那包装满“赃物”的大背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