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却把答案给搞得好复杂,她根本有听没有懂。
“这样还听不懂?”呵,她整张脸都气得红通通的,看起来真是惹人怜爱。
“废话!你讲得不清不楚,谁听得懂啊?”郝如意觉得自己被取笑的好冤枉。
“哪儿不清不楚了?我有个恶质的老爸,他在某天深夜把我跟我妈给绑走,所以我就此消失不见,这样不是很清楚了?你竟然还听不懂?”唉…
“你!”真是会被他气死,郝如意气呼呼的瞪住笑得恶劣的男人。“没事干嘛把话分开来说,像这样全串在一起,人家就听得懂啦!”
这也能怪他?就他所知,前头的话不管是分开来说,还是串在一起说,意思都一样吧?明明是她自己串连能力不佳,竟然还怪罪到他身上?上官彻实在有点被打败。
“好好好,那现在得到答案了,你总该满意了吧?”举起双手,他做出投降状。
“唔?”偏过头,郝如意想了一下,旋即用力摇头。“我还是不懂!”
“又哪里不懂了?”放下手,上官彻无奈的叹着气。
“你爸爸为什么要绑架你们?”会有这种怪父亲吗?郝如意着实难以理解。
“因为他找我们找了很久,结果我跟我妈都不想跟他走,他只好使出终极手段来对付我们。”耸耸肩,上官彻光是想到老爸跟老妈的事,就觉得头上三条线。
“啊?”郝如意发现自己真是愈听愈迷糊了。
看她露出迷惘的神情,上官彻很能理解那种感觉,因为当他知道真相时,反应也差不多是这样吧?
“这么说好了,我妈跟我爸有点小小误会,于是负气之余就带球跑了,两个人追追躲躲了好久,最后我老爸终于找到了人,当然就发狠的直接把人给绑走…”老人家的故事很长,却也幼稚的很可笑。
“这,总会有人看到你们被绑吧?”这儿,说小不小,但说大却也不大啊!怎么可能都没人发现有外人人侵,而且还强行绑走两个人?
“小姐,凌晨两点半,有谁是醒着的?”这儿的人呐,个个都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他们母子俩被绑走。
包何况,他家老爸绑票行动,进行的有够迅速确实,根本就让人措手不及,哪来的机会让他们喊救命?
“呃?”也对哦,甭说凌晨两点半了,就算再提前两个小时,恐怕也鲜少有人是醒着的吧?
毕竟是乡下地方嘛,所以大家的生活就很规律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是大家的生活方式罗!
“那你这些年都在哪?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好,她可以接受这个解释,但他也不可以就这样没消没息啊!
面对她的哀怨,上官彻只觉得好心疼。
真的,他没想过她会这么在乎…思?等等,她要是真有这么在乎他,又怎么会忘了他?怱地,上官彻掹皱起了眉头。
“等一下,有件事不大对!”跟她划开些许距离,上官彻双手环胸的直瞪住她。“你不是忘记我了吗?”
眨着清亮大眼,郝如意回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又怎么会忘了我?”冷声质询,上官彻的绿眸闪着点点愠怒之火。
呃?这下尴尬了,她没想到会被问到这档题耶!脑子转了转,郝如意努力的回想着从前,试着从那些过往的记忆中寻找出答案。
“说!你为什么会忘了我?”他可是一看到她、一听见她的名字,就马上认出她了,而她却忘了他?
啧,他果真是被虐狂!明明被害得这么凄惨,竟然还是他挂念她比她挂念自己来得多?这怎么算,都是他亏得多!
“我…我也不知道…”柳眉紧蹙,思绪回到好几年前的某一天。
“什么叫你不知道?”这答案,让上官彻非常不满意。
那天发现他不见之后,她很难过很伤心,后来呢?郝如意拧眉深思,专心一意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