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他的眼睛好漂亮,深邃璀璨中带着温柔的光芒,有一种神奇的、能安抚人心的味道。
不过她不喜欢!
她撇了撇小嘴,喝一口开水。管他的眼睛再怎么迷人漂亮,那一脸落腮胡她看了就觉得讨厌!脏兮兮、毛茸茸的,跟只大野熊一样。
谁配他,谁就是母野熊!
脑海中忽地浮现两只大熊一只穿着西装、另一只穿着蕾丝婚纱相依相偎的画面,南宫忆咬着杯缘忍不住地笑了出来。突然间,头顶上呼唤的号志灯亮了起来,她连忙放下水杯,整整衣裳后便走出厨房。
“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
萨菲斯扬起头,笑了笑。他又听见了,曾经在自己的梦境中出现过的她说的话。
“请你帮我拿一张毯子过来。”
“好的,请稍等。”
几分钟后,南宫忆礼貌递上一只薄毯。出乎她的意料,他竟是将毯子小心仔细地覆盖在身旁已然熟睡的尤恩身上。
“您很关心他。”原来大野熊也有柔情的一面哩!
萨菲斯温柔地笑了笑“照顾他人是阿拉子民的职责。”
“可是也有随便杀戮他人的阿拉子民…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没关系,你说的的确是事实。”
某种角度上,他就是她口中那个随便杀戮他人的阿拉子民。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需要我替您端来饮料吗?或者您想用一些餐点?”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这个大胡子眼眸里的温和柔煦,她就忍不住想对他友善一些。
“都好,谢谢你。”
这只大野熊真的很和善呢!
一头好脾气的熊,谁能料想得到呢?她噙起唇角笑了笑“请您稍后,我马上为您准备。”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萨菲斯不自觉的勾扬嘴角抿起浅笑。
他终于看见了,与自己的梦境中一模一样,她那纯真美粲的笑颜。
饼没多久,南宫忆端着一杯香槟与一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多纳卡八”(类似台湾的沙威玛)过来。
萨菲斯仰头对她笑了笑,此举换来她一抹友善的笑容。
“请慢用。”
大野熊的食量想必惊人,她可是特地为他准备了超大分量呢!相信这一份餐点应该不是只能塞塞他的牙缝。
看着桌面上几乎有一个脸这么大的多纳卡八,萨菲斯蹙起眉心有些好笑。她把他当成被关了五六天的猪吗?
“请您慢用。”
可她的笑容太灿烂,他推拒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以笑容回应。看样子他十个小时内不用吃东西了,有眼前这个多纳卡八就够了!
轻笑着礼貌鞠个躬,南宫忆拿着托盘转身离开。但还没走到厨房,就见一个人影冲进了头等舱!她定睛一看…
“你怎么在这里!”
翁有郡难掩热切的眼神看着南宫忆。
打从她离开忠孝东路的咖啡厅开始,他就一直跟着她,直到确定她这趟工作的班机是飞往沙乌地阿拉伯的利雅德,他当场二话不说在机场的翔翼航空柜台买了一张机票,搭上这一架有她的飞机。
“小忆,我爱你!”
不顾头等舱里安眠休憩的旅客,翁有郡在走道上热切地诉说情衷。
这人真是有够烦的!南宫忆垮下肩膀深叹口气。
惹上这种人算她眼睛糊屎、识人不清!他非但在她的住家楼下监视,还一路跟踪她,现在甚至还跟上了飞机。
这一点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翁先生,认识之初我们明明就说好了,大家凭感觉交往,感觉淡了情就散了,这番话甚至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