咛声,宛如顶极的催*葯灌进冷珏的心口,狂他的氤氲情欲。
“月静,再多说一些。”
“宝贝,让我听见你为我而起的激动!快,唱给我听…”
“阿吉,不要…别碰那里!我…”
“月静,可以给我吗,能吗?”
“好痛!阿吉,好痛…”
“老天!月静,你…”他的妻子还是个处子!?
容不得冷珏吃惊,身下的薄月静疼痛得几乎要落泪,让他心疼不已。
“一会儿就不会了,月静,乖,不会痛了。”
“你骗人,阿吉!还是好痛!”
她带着哭泣的挞伐声让他哭笑不得。
“真的不会再痛了,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
“你不要动,阿吉!你不动,我就不会痛…”
她泪眼泫然的瞅着他,这要求叫情欲焚身的他比死还痛苦。
“…好,我不动,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这一场薄月静真真正正的初夜,就在一片混乱的挞伐声与呻吟声中结束…
不要怀疑,当然是冷珏痛苦的呻吟声与薄月静的挞伐声。
无比甜蜜却又满布折磨的新婚夜结束后,隔天冷珏收到一封来自前未婚妻薄侣儿的信。
信中薄侣儿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他的妻子为何还是一名处子的经过…
那一晚,正当刘颖赋想对薄月静用强的时候,醋劲大发的薄侣儿持着长剑,踢破房门闯了进去,嫉妒若狂的在他脸上划下一道伤痕,阻止了他的轻薄。
于是一切就这样被她给破坏了!只是已陷入昏迷的薄月静,对这一切是全然无知。
对于事实,冷珏已经不在意了!
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随手一扔,现在他关心的,是今晚自己能否“突破重围”从薄月静那里得到一晚货真价实的销魂夜。
***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武林无风无雨,安和平静得简直无题!
冷珏这个武林盟主像是挂名的大统领,不用拿刀征战,更不用跳出来主持什么江湖正义,只要负责和底下的各大堂主密会便是。
这一日,冷珏又关在书房里听取堂主们的回报,就在他举杯吸口茶的同时,一记响雷突然冲破云端直击地面,大地几乎为之震的!
冷珏放下茶杯,望了望窗外。
镑大堂主没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继续尽责地回报着各地的消息状况。
外头滴答滴答的雨开始落下,随着雨势的加大,天空依稀可见几道闪电划亮天际。
冷珏站了起来,这会儿的他已经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盟主,你有事?”
“没有。”
他睇了问话的堂主一眼“继续。”
“是。”那人马上接续着报告下去。
突然间,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冷珏像是早在等待似的开口道:“进来!”
避家态度恭顺地跨进门“盟主,夫人请你过去一趟,小少主因为落雷闪电吓得哭了,所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对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随口交代一声,冷珏踩着急切的步履穿过长廊急步走进内院。远远地,就听见一个沉稳的小声音在安抚劝说着…
“娘,你别哭了!管家已经去请爹过来了,你别怕,一会儿爹过来,你就不怕打雷闪电了!”
冷珏推开房门“月静!”
“爹!”冷擎羽稚气的脸蛋上明显一松“你快过来,娘又被落雷闪电吓得哭了。”
“我知道。”冷珏疼爱的拍了拍儿子的头。
什么小少主被雷电吓得哭了,说穿了这根本是唬弄外人的屁话!唯一吓哭的,只有已经成为人家娘亲的薄月静。
还得劳烦儿子装出一派成熟稳重来安慰她。
“阿吉!”原本蜷缩在棉被里的薄月静哭着跑下床,一头扑进冷珏敞开的怀抱里“雷好大声,而且还有闪电!”
“没事的,我在这儿,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