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所最这的地方。
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踢醒仍在睡梦中的水巽,顺带也解开他的哑穴。
水巽疼得醒过来,生气地对着水独行大喊:“老爹,你做什么踢我?还把我拎到这里来!”三更半夜的,老爹又发什么神经?
水独行气不过地赏他一掌,怒道:“臭小子,你还敢说!三更半夜不好好睡觉又在鬼叫什么!”他指指石屋“从今以后,你给我住在这儿,一天没打赢我,就一天不准离开!”
水独行打开石屋的门,用力一踢将水巽直接踢进满是灰尘的屋子,转身离开。
十年后京城的镇南王府内,一名三十多岁的美丽少妇愤恨地瞪视着坐在她对面的镇南王爷。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近期内把湄湄嫁出去?她才十七岁ㄝ!我才舍不得这么早就把她嫁出去。”
韦天鹏轻叹一口气,无奈地道:“我也不想啊!可是,咱们自个儿挑的郡马,总比皇上赐婚的好吧。”当今天子爱赐婚的癖好,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他在成就怨偶这方面的能力,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当年要不是他逃得快,现在他大概也是怨偶一名。想到这儿,韦天鹏不由得又冒出一身冷汗。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想赐婚?”王妃庞千巧这下也急了。真让皇上赐婚,湄湄的一生就毁了。
“还不是因为所有单身的人全配光了。”他本以为皇上不会把主意打到湄湄身上,谁知近来他做媒做得凶,朝中、宫内所有适婚的男女全解决光了,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湄湄身上。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庞千巧急得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虽说皇上和夫婿是一块儿长大的好朋友,但是只要一牵扯到做媒这档事,皇上就翻脸不认人,任谁都不可以打断他做媒的乐趣。
看着急躁的庞千巧,韦天鹏轻笑地把她拉到腿上坐着“你别急,我早回绝皇上了,别担心。”
“真的?”庞千巧嘉许地轻吻韦天鹏的脸颊“那为什么又要湄湄出嫁?”
“这…”韦天鹏不好意思地清清喉咙,干笑道:“我…我告诉皇上…”
“告诉皇上什么?”庞千巧不安地瞪着他,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说湄湄已经订亲了。”
“什么!你疯了不成?”庞千巧气愤地拉着他的衣襟“湄湄哪来的未婚夫?”
韦天鹏轻轻拉开她的手“湄湄早有未婚夫,你怎么忘了?”
庞千巧怀疑地看着他“哪有?我不记得湄湄有什么未婚夫。”他该不是急傻了吧?唉!可怜的王爷。她不舍地轻拂他的脸。
韦天鹏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庞千巧含泪的小脸,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唉!真不知道当初他怎会爱上她,还为了她差点连王爷的头衔都不要了。不过,他一点都不后悔。
“千巧,你忘了湄湄七岁时就和一个小伙子私订终身?”韦天鹏笑着提醒妻子。
湄湄七岁那年一个人偷溜到河畔戏水,玩得正高兴时,不小心踩到草丛里的毒蛇,还被反咬了一口。当时多亏一个小男孩及时出现救了她,为她解毒疗伤。
只是那小男孩救了她之后还出口伤人,开口闭口取笑她又胖又笨。湄湄一气之下,宣称要以身相许报答他,吓得他一逮到机会就没命地往前跑。结果她仇也报了,还顺带扒走了他的玉佩。
“可是人海茫茫,咱们要去哪找那个小男孩?”
“你忘了你义妹包通通家是干什么的?”这种事找包家就对了。
“哼,你不要再提她了。”当初要不是包通通出卖她,她也不会失风被捕。想到就气,她一代名偷的名誉全给那个贪钱女人毁了。
“巧儿,事情都过了十多年,你就别气了。”韦天鹏苦口婆心地劝着。
庞千巧不满地瞪了韦天鹏一眼“哼!你还敢说。当初你也有份。”
韦天鹏讨好地搂紧她,谄媚道:“我的好娘子,我那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可别又生我的气了。”他小心翼翼地再加了一句:“咱们可以找她吗?”
庞千巧轻哼了一声,没回答他的问题。
这大概表示赞同吧。韦天鹏在心底猜测着。
三天后,庞千巧一走进房间,就瞧见茶几上搁着一个热呼呼的包子,包子上还盖了个“包”字的红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