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地道:“原来玉佩还有名字呀!”还是个很响亮的名字。
水巽笑着点点头,晃晃手中的玉佩“这水龙吟是咱们水家的传家之宝,一等水家长子长大,玉佩就会传给他,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他边说边将水龙吟挂在韦青湄的颈上。
“巽哥哥?”韦青湄抚摩胸前晶莹光滑的玉佩,诧异地望向水巽。
“湄湄,这玉佩以后就交给你保管。”
“为什么?”
“湄湄,你知道吗?我娘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整天哭闹不休,任谁也劝不停”水巽答非所问地叙述他小时候的事“当时我娘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生病了,整天追着我爹,要他替我看病。”
说到一半,水巽忽地停了下来,他好笑地看着站在躺椅旁不知在烦什么的妻子“湄湄,我的故事这么无聊难听吗?”
“不是的,你的故事既不无聊也不难听。我只是不知道该坐着还是站着,总觉得怪怪的。”
“这样啊。那怎么办才好呢?”水巽佯装一脸困扰,左顾右盼地想帮韦青湄找到她可以坐下来休憩的位置。忽地,他弹了一下手指“躺我身上好了。”他慷慨地张开双臂。
韦青湄偏了头想了一会儿“也好。”她依到水巽身上躺了下来。
没想到才半天的工夫,她就这么黏他,一不拥着他,她马上就觉得怪怪的。也许她对他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年纪还轻,不曾去思索人们口中所谓的情爱。
想到这,水巽忽然觉得心情轻松多了。在他得知韦青湄不想嫁给他时,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心跳一下急一下慢的;但此时他的心跳又恢复以往的频率,跳得自然,一点也不古怪。
“再来呢?你继续啊。”韦青湄自动地调整出一个舒适的姿势,像只小猫咪一样懒洋洋地侧躺在水巽身上。
“再来啊…”水巽侧脸看着韦青湄,满足地轻叹口气“我忘了我刚刚说到哪了。”
韦青湄睨了水巽一眼,单手轻勾住他的颈项,声音中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慵懒。“你说到你娘那时怀疑你是不是生病了,紧张地要你爹替你看病。”
“是啊。我娘当初紧张得不得了,反观我老爹,却恨不得把我丢出水谷去。”
韦青湄不高兴地嘟着嘴“我讨厌你爹。他对你好坏喔,你生病了不帮你医就算了,还把你关到悬崖上。他一定不喜欢你。”
“他只是气我抢走我娘的注意力,并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其实他爹只是小孩子心性,还有嘴巴坏了一点,事实上他是很疼爱他的…以他自以为是的变态方式。
这大概是他们水家教育小孩的传统吧,因为老爹曾说过爷爷以前也是那样疼爱他的。不过他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湄湄的,多一个战友帮他对付老爹也好。
“那他也太小气了吧。小孩子本来就很依赖自己的母亲,他怎么可以要求你不要跟着你娘?女人有了小孩本来就会比较在意他们,毕竟小孩不会照顾自已。”
水巽直勾勾地看着韦青湄好一会儿,才低声喃喃自语:“我现在了解我爹为什么会那样了。”
“巽哥哥,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他突然搂紧韦青湄,又像撒娇又像?担“湄湄,以后咱们有了小孩,你不可以只照顾小孩而不理我喔。。縝r>
韦青湄娇羞地把脸藏在水巽颈闲,低声啐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从来都没想过她会有为人母的一天。不过如果他们真有了小孩,她一定会很爱、很疼他们的。
水巽轻托起韦青湄的脸,像个讨糖吃的小孩拚命撒娇“我哪有胡说八道。我不管,湄湄,你一定要向我保证,不管日后咱们有没有小孩,我都会是你最最最关心的人。”
“你别闹了。”
“我才没有!湄湄,你快说嘛。”
“你…”韦青湄摇头叹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现就像个小孩子在讨糖吃一样?”
水巽不在乎地撇撇嘴“那又怎样?”
“你刚刚故事才说到一半,你快继续说下去啊。”韦青湄转移话题,不想再跟水巽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