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巽走着,嘴里啧啧有声地道:“一定是你这兔崽子到处招蜂引蝶,惹得她因妒生恨,进而想除掉青湄妹妹。我说得对吧?”
冉仲豪也坏心的附和“一定是这样的。小弟,你记不记得,咱们八岁那年和爹娘一同到扬州参加灵表姐的婚礼时,就曾亲眼看到他在那卖弄風騒,惹得一群小女孩为了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冉仲杰佯装恍然大悟的猛点头“我想起来了。那场架打得可厉害了,所有的小女孩为了要和这兔崽子同坐在一起,不惜拳脚相向。”
冉仲豪微蹲下身子,眼睛与韦青湄的平视,嘻皮笑脸的对她道:“青湄妹妹,知道他这人无耻的行径后,你想休夫就要快,别再拖了。如果你怕你爹娘责怪,或是怕没了夫婿丢脸难看,没关系,仲豪哥哥可以娶你。”
冉仲杰一脸不屑的推开冉仲豪,以和兄长相同的姿势看着韦青湄“不,青湄妹妹,你千万则被我大哥骗了。他年纪大你那么多,你们相处起来一定会有隔阂。你可以嫁给仲杰哥哥,我们俩年龄比较相当,也比较有话聊。”
冉仲豪睥睨的一脚踢开弟弟“你有病啊!我们俩是双生儿,你会比我年轻到哪去?”
“哼,我可是整整比你年轻一刻钟那么多哩。”冉仲杰骄傲的拉拉衣襟。
冉仲豪嗤之以鼻“一刻钟很了不起吗?”
冉仲杰咧嘴大笑“至少比你年轻就是了。”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娘子,你们有没有羞耻心?”
水巽气得脸红脖子粗,这两个该死的家伙,从小就喜欢同他作对,他哪欠他们了?
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朝他放毒蛇,现在又当着他的面诱骗湄湄。可恶!早晚给他们好看。“我警告你们,别青湄妹妹、青湄妹妹的乱叫。”
“哼!我们就爱青湄妹妹、青湄妹妹的叫,看你能怎样?”气死这个免崽子最好。冉仲豪幸灾乐祸的奸笑着。
从小,教里、教外的人谁不把他们兄弟俩夸上天,说他们俩长大后一定是百年难见的美男子,又夸他们俩聪明伶俐,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再加上他们又是望月教少主,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谁知八岁那年遇到这个该死的小子后,他们的美梦全给他毁了。
这小子小小年纪就长得一副谄媚的德行,放毒、武功也比他们行,他的后台更是硬…先不提他的父母,光是他那三个姐夫,就教人不敢造次。
好不容易等到他被关在水谷十年,没想到他一出谷就马上娶了媳妇,而且还是个郡主。
他们本以为他娶的是一个又笨又呆的胖妹妹,可是今天一看,他的新娘长得娇小可人,一张苹果脸红嫩嫩的,看起来可爱又天真,哪有他当年说的半分模样?早知道她长得这么可爱,他们早就放蛇去咬她,再以英雄救美的姿态翩然而出,说不定今天的郡马就是他们了。
唉,这世界还有天理吗?凭什么水巽这兔崽子可以这么好命,他们兄弟俩却还是孤家寡人?
“哟,你们三个都在啊。”白遥姬走进大厅,对着冉氏兄妹嗲声嗲气的开口。眼角瞄到站在他们身边的水巽和韦青湄,她登时脸色一变“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望月教!”
韦青湄有些诧异的看着水巽和冉氏兄妹,怎么她一进门,大家的表情都像给了层冰一样?“你们…”
水巽食指轻点妻子的唇,对她摇摇头。抬起头,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白遥姬,嘲讽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私闯望月教了?”
冉仲豪也嘲弄地说:“白大小姐,我想我表弟来望月教,应该用不着你的批准吧?”
“表弟?”白遥姬不敢相信的瞪大眼。这么说来…那他不就是前教主月珏和魔医水独行的儿子?
“怎么,我们不能有亲戚?”冉仲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白遥姬神色有些慌张,支支吾吾地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有事?”月珞冷着脸,语气更是冰寒。
“我…”她本来是来告水巽的状,说他把望月教的蛇全给弄跑了,可是现在情势急转而下,他们竟是亲戚,这下子她怎么让他们去教训他?
冉仲豪一脸不耐烦“白大小姐,我知道你很闲,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整天无事可做,可以到处放蛇吓人。你有事就快说,不要在那支支吾吾的。”
白遥姬闻言,胆战心惊的望了水巽一眼。他该不会把河边的事告诉他们了吧?不行!她得赶紧找娘商量对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