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人为救她而死后,便立下了规矩:只要教主是为爱而离教的,即使退了位,在教中的地位都和现任教主一样。。縝r>
“为什么立这么奇怪的规矩?”
“她的恋人曾要求她放下望月教与他隐居山林,可是月“却拒绝了。后来他为救她而去世,悔不当初的月“便立了这个规矩。”水巽边说边从怀中掏出月珏的教主令,塞到妻子怀里。
“干嘛?”韦青湄不解地问。
水巽轻吻了下她的唇“见令如见人,就算是现任教主也得退让三分。”
“喔。可是你做什么把教主令寒给我?”韦青湄从怀里掏出月珏的教主令,在他面前晃了晃。
水巽又把教主令塞回她怀里,命令道:“好好收着。看谁不顺眼,就拿它去吓人,知不知道?”
韦青湄点点头,忽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巽哥哥,要是走掉的教主反悔了,又想回来当教主,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走了就走了,哪还有回头的机会。”
“那你还说她的地位和现任教主一样?”
“那是指出了事的时候。”水巽耐心地向她解释。“通常只有在教里出事的时候,前教主才会返回教里。再说现任教主的位置也是人家传给她的,怎么算都是前辈,哪能不尊敬。”
韦青湄偏头想了一会儿,又道:“巽哥哥,除了娘之外,还有几个教主离教啊?”
“除了娘之外,听说在七十多年前还有一个。”水巽回想小时候娘曾告诉他的床边故事。“望月教教主大多嫁给自己的贴身护法,毕竟从小一块长大,难免日久生情。所以除了我老爹那个无耻之徒外,也只有一个家伙把人家的教主拐跑。”
“那娘当初的贴身护法呢?”
水巽淡淡一笑“也娶了教主。”
“是姨爹?”
“对。姨爹从小就中意姨娘,要不他早和老爹拚命了。”说完,两人相望,同时嘻笑出声。
韦青湄忽然收起了笑,拉拉水巽,柔声问:“那珞儿怎么办?”
水巽止住笑,奇怪地望着她“什么怎么办?”
“你难道不知道她…她…”深吸口气,她鼓起勇气说:“她一直很喜欢你。”
水巽歪着头,深思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开口问:“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韦青湄咬着唇,直视他漆黑如子夜的双眸。
水巽轻笑出声,忍不住捉弄她“你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快?”
“人家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还闹!”她气得捶了他一记。
“没什么好说的。”水巽神色一正,严肃地直视着妻子“我和珞儿根本就不可能。
我从小就把她当妹妹看。”
“你一直知道她喜欢你?”她有些讶异。
他点点头“从小就知道。”
“那你还不对她表示什么?”
水巽觉得好笑“我该向她表示什么?”他的娘子未免太大方了吧。
“表示…表示…”韦青湄支吾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该表示什么。只是她觉得珞儿好可怜,爱巽哥哥爱了那么久,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
“湄湄,”他捧住她的小脸,轻声道:“我不表示是因为我对她没那份心,既然没心,就不要误导她,让她有所期待。懂吗?”
“可是…她很可怜的。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该是她的,怎么也跑不掉;不属于她的,强求也求不来。”
“可是…”她也很矛盾,她当然不希望巽哥哥接受珞儿,只是她总觉得巽哥哥该对珞儿说个明白。
“别可是了。”水巽长叹口气,轻拧了下她的俏鼻“等望月教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谈。可以了吧?”
“谢谢。”她感动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中。
水巽轻抚着她的头发,忽然轻笑出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