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嘲讽地问:“你怎么样啊?”
韦青湄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月珏的教主令“我命令你不准再过来了。”
“你凭什么命令我?”白遥姬笑得更张狂了。
“这是你们前教主的令牌,见令如见人,只要是望月教教徒,都要听持令者的话。你还不快退下!”
“笑话!”白遥姬睨了眼她手中的令牌,故意曲解她的话“见令如见人…现在令牌的主人正在大厅里,我真要见,见人不就得了,干嘛去见你那破令牌?”
“你…你竟敢不理这个令牌!”看她又走过来,韦青湄连忙又退了好多步。“你别再过来了,不然我就要叫了。”
“你叫啊!”白遥姬挑衅地又走前两步。
“我…你让开,我要走了。”她不走,那她自己走。
“想走?”白遥姬挡住她的去路。
“你想做什么?”韦青湄害怕地吞了口口水。
“你想…”她突然轻笑起来“如果你成了个大花脸,你的巽哥哥还会不会要你啊?”
韦青湄被她的话吓白了脸,嗫嚅地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弄花你这张脸,水巽还会不会对你那么死心塌地?”话一说完,一条青蛇同时朝韦青湄飞了过去。
韦青湄尖叫一声,连忙往旁边一闪,青蛇也在下一刻掉到地上。
“可惜!”白遥姬惋惜地叫了一声,随即又朝她丢了只毒蝎,可是又让韦青湄闪躲过去。
“你可真会躲哪。”白遥姬变态地笑着,同时朝韦青湄拋出数只毒虫毒蛇。
韦青湄早被不停朝她飞来的毒虫毒蛇吓得泣不成声,眼看她就要伤在毒虫毒蛇之下,一阵掌风击毙了所有的毒虫毒蛇,也顺道将白遥姬击飞出去。
被韦青湄的尖叫声引来的水巽小心翼翼地抱着快被吓昏的妻子,在确定她没受伤之后,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一旁的石椅上。
“我警告过你了!”他全身冒着怒火,大步朝半躺在地上的白遥姬走去。
白遥姬双眼满是惧意,想爬起来却又动弹不得;刚才水巽那一掌已经把她打得伤重吐血。
他眼光又冰又寒,口气更是没半分热度“我说过,只要你敢再动她一次,我不会放过你!”说着,一掌就要朝她挥去。
此时,一条又长又黑的长鞭朝水巽甩了过来,也及时救了白遥姬。
月珏飞身站在水巽身前,急道:“巽巽,不可以。”
水巽不理会她的劝阻,又朝白遥姬走过去。此时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刚才妻子差点受伤的画面他脑海中反复出现。
“巽巽!”月珏又挥了一鞭,及时阻止水巽再一次攻击。
水巽决定干脆先对付不停朝他而来的黑鞭。他一个伸手“啪啪”两声,月珏的长鞭当场被他震断。
“巽巽!”月珏还没来得及从断鞭事件中恢复过来,连忙又飞身到白遥姬身前护住她。“不可以!”
“为什么护她?”那女人该死!
月珏没有回答,只是为难地摇摇头。
水巽咬牙道:“让开。”
月珏仍坚决地站着。
水巽病捌鹧郏冷冷地看着母亲,两人都陷入沉默之中。縝r>
最后,水巽瞪了她一眼,怒火未消地朝旁边的一棵百年老树击了一掌,可怜的老树当场被他击成两截。
转身走到韦青湄身边,他温柔的抱起她,冷着俊脸离开。
水独行从刚才隐身的大树后走到呆愣的月珏身旁。
“珏珏?”他轻轻环住她的腰,试探地唤着。
月珏转过身看他,脸上依然一片茫然。“巽巽他…”
“别提那个不肖子了,他刚才差点打到我哩。要不是我躲得快,我早被断树压扁了。”刚才那树笔直朝他倒下来,要不是他身手好,他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