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
“只要你肯冒充我的未婚妻,以我未婚妻的身分陪我回南投老家住上两个星期,另外两个星期,你只要偶尔陪我在公众场合露露脸就行了。一个月后,你父亲亏空公司的五百二十六万完全一笔勾消,而且也不会留有任何纪录。”说完,他得意一笑,这么好的交易,她没理由不答应吧。再说,想当他未婚妻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这女人不会笨到拒绝他。
“我不答应。”
“什么?”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他一时傻了眼,反应不过来。
“这是一千五百万的即期支票。”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只信封,放在桌上推递至他面前。“我以三倍的价钱赔偿贵公司的损失。”
回过神后,他嘲弄地肴了眼桌上的信封,没有接过来。“我可以相信这不是一张空头支票吗?”
“什么意思?”她怒目以对。
“根据令尊所给的资料显示,挪用公款的原因是为了他那在外挥霍无度的女儿。”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何宁蓱蓦然撇开脸,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哀伤与失望。
“无话可说了?”他嘲讽道。哼!她要真有一千五百万,她老头干嘛还为了她挪用公款。
她回过头,冷眼睨着他,揶榆道:“贵公司在阁下的经营下竟然还没倒闭,真是奇迹!”
他闻言双眼一病埃警告地瞪着她。縝r>
她送了他一个白眼,冷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你肯勤劳点,事先派人调查我亲爱的父亲大人,那么你就会发现挥霍掉贵公司公款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与现任妻子所生的女儿。”
见他不置一词地拿起桌上的活页夹,她出声阻止他“不用看了!你手上那份个人资料应该是二十五年前的过期货,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离婚并再婚了。”
“是吗?”他怀疑她笑了笑,眼光直勾勾地看进她眼底。
谤据公司的规定,凡是个人资料有所变动时,都必须向公司的人事部申请更改资料。何大是公司的资深人员,相信他不会明知故犯。
“不相信可以找人去查啊!”她冷眼瞪了回去。
“我会找人查的。”说完,他态度一改,正色道:“不过就算你这张支票是真的,我也不收。如果你真有诚意想令尊解决问题,你唯一可做的只有答应我的要求,否则一切免谈。”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我相信凭你的条件,你铯对不缺女人。
像这样的要求,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谢谢你的赞美,我身边当然是不缺女人。”他满意地抿嘴一笑。“但我答应我奶奶下个星期一会回老家度个为期两星期的长假。”他突然嘲讽她笑了笑“美其名是要我好好休息一下、度个假,事实上不过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奶奶找来她手帕之交的孙女,老爸找来他大学好友的一双女儿,想看看三人中会不会有人被我看上。”
别以大伙儿暪着不说,他就会不晓得,等他乖乖回去送死。
“那也不错啊。”她就事论事地说:“几个面貌姣好、家教良好的千金小姐等着你亲自点召,这是多少男人求都求不到的事,你真是人在褔中不知褔。”
他沈下脸,冷声道:“你说完了没?”她以她是谁啊?凭什么教训他?
“没了。”她耸耸肩,识时务地回道。一个人独自生活这么多年,她非常了解“适可而止”的道理。
警告地瞪了她一眼,他才又说:“我不想结婚,自然对这种相亲节目感到厌烦。”
不想结婚?那不就跟她一样。
“我可以假设你不想结婚的原因,是因为你仍在找寻生命中的最爱?”明知道这话愚蠢极了,但她还是问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