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你要去哪?”在她正要踏出房门的时候,胡榛蓂竟不期然地开口叫住她。
何宁蓱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去你房间睡觉。”
胡榛蓂闻言掀开被子,半坐起身瞪视她。“谁准你去睡我房间?”
“你睡了我的床,我不去睡你房间,你要我睡哪?”她决定采哀兵政策,委屈又可怜地说。希望在三更半夜之时,他的良知能够稍微提高一些。
胡榛蓂恶狠狠地沉声警告:“你敢去睡我房间看我怎么对付你!”他的房间除了他自己以外,向来不准任何人在里头过夜。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试探又隐约带着一抹冀望地问:“还是你要回你房里去?”
“不要!”他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之前,任性地说:“在这儿睡得很舒服,我才不要回去。”
“那我…”看着他舒服地躺在她温暖的床上,她只能自认倒霉到别间空房去睡了。反正这三楼除了他们两人外,也没住半个人,房间多得是。
怎知叫却冷冷地拋下这么一句:“其它的房间全没打扫。”没人住吧嘛打扫,笨女人,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何宁蓱收回跨出门口的脚丫子,看来也只能…唉!
她低垂着头,默默地爬到床上。
上一刻她才准备拉开被子躺下,下一刻却连呼叫都还来不及,她已经被人一脚踢下床。“你干嘛?”揉着摔疼的俏臀,她气呼呼地吼着。
“我习惯一个人睡。”毫无悔意的声音从棉被下头传了出来。
“那你要我睡哪里?”难道三更半夜还能叫人起来替她打扫别的房间兼铺床吗?
这种自私自利的事,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
“睡沙发!”冷淡地回了这么一句,他翻身背对着她,会周公去了。
在小沙发上,困难地度过这阴雨绵绵,略有寒意的一晚。
“他!”何宁蓱无可奈何,只能识趣地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薄毯,可怜兮兮地曲膝蜷卧。
何大友和现任妻子刘琼站在机场入境大厅引颈张望,希望赶紧看到期待已久的身影。等一位全身粉蓝的娇小女郎进人大厅,在看到他们之后,不疾不徐地朝他们走过去。
“爹地,妈咪,我回来了。”何宁莞平淡地向父母打了声招呼留下身后二大箱的行李转身带头先行离去。
刘琼推了下何大友,示意他替宝贝女儿推拿行李后,急忙小跑步上前追赶女儿。
何大友气喘吁吁地将二大箱的行李推到停车场后,又费了半天的工夫才把行李塞进租来的厢型车。
何宁莞瞄了眼厢型车,清秀的脸上渐渐浮现鄙夷之色。
知友莫若母的刘琼在看到女儿脸上的轻蔑表情,连忙开口解释“小莞,这车是爹地昨天特地去租来的,的就是今天到机场来替你载行李。上个月你不是才打了通电话回来,告诉妈咪这次你会带很多东西回来。”
何宁莞轻哼了声,随口回了句“我知道了”又不耐烦地转开脸,催促地抱怨道:“到底要走了没?”
“马上就走了。”刘琼安抚道。
“爹地马上就好了。”何大友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行李挤上后座,一上车,迎面而来的就是老婆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