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也有错,我不应该从来都不过问你的事。”大概因为她老是杵在那,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瞧见她,所以他便视为理所当然,根本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消失不见,也不曾想过询问她的事。
这几天见不着她,他失魂落魄像个游魂似的,每晚都抱着棉被偷哭,因为她不要他了。
从这一刻起,他下定决心了,这辈子他要好好看紧她,不让她再有机会离开他,不然他这么夜夜痛哭,早晚不哭瞎眼才怪。
对!为了他的眼睛,他一定要好好看住她!”\”\”
翁楚文、陈秦文和温魏文三人有说有笑走进学生会长办公室。
翁楚文搭着陈秦文的肩,莫名其妙瞪着一脸春风得意的毕齐文。
“那家伙怎么回事?”翁楚文转头询问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柏燕文和罗韩文。
陈秦文也转过头问他们:“对啊,他干嘛笑得那么白痴?喂!来个人打醒他,别让他丢了咱们学生会的脸。”
罗韩文跷着脚坐在沙发司机,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翻阅最近一期的时代杂志“人家当然春风得意了。”
温魏文走到他身边坐下,奇怪的问:“你干嘛酸溜溜的?他哪里得罪你了?”
“他的小女朋友回来了。”柏燕文开口替他回答,不过口气也是挺酸的。
翁楚文一脸讶异“姬儿?”她不是回美国了?
“还会有谁?”罗韩文嫉妒的瞪向毕齐文,眼红的说:“有女朋友的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发神经,过两天又白痴的笑个没完。”
“姬儿真傻。”陈秦文又羡又妒的瞪了毕齐文一眼“好不容易甩掉这个不解风情的二愣子,干嘛还回头找他?”有女朋友真好,他也好想要一个。
翁楚文看向柏、罗两人“你们怎度知道姬儿回来找他了?”他接着又踢踢温魏文“你不是说他昨晚发神经,不知道为什么抢了你手里的钥匙就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回来?”
“我怎么知道?”温魏文一脸无辜“他昨晚看到我后突然转身就跑,我叫都来不及叫,他就不见了,害我都不知道怎度和家政之花解释哩。”
“那是你昨晚走了之后的事。”柏燕文嫉妒的看了毕齐文一眼“他昨晚跑出去就是为了去追姬儿,他看到姬儿躲在他家附近。”
“喔真好命。”陈秦文突然暧昧的笑了“难怪他今天一脸神清气爽,想必昨晚一定很热情。”
翁楚文嫉妒的扫向依然在傻笑的毕齐文,酸道:“那可真难为他了,今天早上还得爬起来到学校—课。”
真的好羡慕喔…
这才应该是高中男生的青春啊!
“人家是学生会长呀!”柏燕文眯着服,十分吃味的瞪向毕齐文“功课好,品行佳,又有女朋友。”
虽然有女朋友这档事和品学兼优扯不上关系,但又嫉又妒的五人才不管那么多哩。
五人同时瞪向仍在傻笑,不知死活的毕齐文。
他们几个连初吻都没有,最多也不过是牵牵女孩子的小手罢了。
可是那个家伙竟然已经到达…
瞧他平时一副不解风情的蠢样子,女孩子抛媚眼还误以为人家眼睛抽筋,劝她赶紧去看医生。
俗话说得真对,这种人就是那种“惦惦呷三碗公”的人。
唉!真的好羡慕、好嫉妒、好怨恨啊!
五人气闷的转回头,你看我、我看你的好一会儿,突然同时邪邪的笑了。
翁楚文走到毕齐文身前“齐文。”微笑的拍醒仍旧处于失神状况的他。
“什么事?”毕齐文眨眨眼,微笑的看向他。
可恶!竟敢笑得那么得意。